“這塊多少錢？”李豪拿起一塊灰黑色的礦石。
攤主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一百靈石。”
李豪取出靈石，放在攤位上，拿起礦石，轉身走了。走回來，他將礦石在手裡掂了掂，咧嘴笑。“二階下品的寒鐵，一百靈石買到了。”
他看著顧長生。“你怎麼看出來的？”顧長生看了他一眼。“礦石的紋路。一階中品的鐵礦石紋路是首的，二階下品的寒鐵紋路是螺旋的。”
李豪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礦石，果然，紋路是螺旋的。“還真是。”他將礦石收進儲物袋。
又走了一段，顧長生停在一個賣靈樹苗的攤位前。攤位上擺著幾十棵小苗，高矮不一，品種不同。他指著一棵只有三寸高的小苗。
“那棵醒腦果樹苗，三階下品，被混在一階下品的果樹苗裡。”
林封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那棵小苗。苗很矮，只有三寸，葉子是嫩綠色的，葉脈是淡金色的。他認不出來——他沒見過醒腦果樹苗。
“這個多少錢？”他指著那棵小苗。
攤主看了一眼。“十靈石。”林封取出十靈石，放在攤位上，拿起小苗，轉身走了。
走回來，林封將小苗舉到眼前看了看。“醒腦果樹？”
顧長生點頭。“三階下品，果子吃了可以永久提升神識強度。”
林封將小苗收進儲物袋。“多謝。”顧長生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前面一個攤位上。
那是一個賣礦石的攤位，攤位上堆著各種礦石——赤鐵礦、銅精礦、玄鐵礦、銀精礦。
顧長生走過去，蹲下來，拿起一塊拳頭大的礦石，在手裡掂了掂。礦石灰黑色，表面有細密的銀色紋路。他用指甲在表面劃了一下，留下淺淺的痕跡。
顧長生的手指頓了一下。“這塊多少錢？”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煉氣七層，正盤腿坐在攤位後面打盹。聽見問價，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那塊礦石。“三千靈石。”
顧長生將礦石放下，站起來。他的手在袖子裡攥了一下。三千靈石，他拿不出來。不是他沒有，是他所有的靈石加起來，不到三千。
他的儲物袋裡，還有兩千多靈石。差幾百。但他沒有說。他只是站起來，站在那裡，看著那塊礦石。
林封走過來，看了看那塊礦石。“這塊礦石，三千靈石？”
攤主點頭。“三千，不二價。”
林封從儲物袋裡數出三千靈石，碼在攤位上。“我要了。”
他拿起那塊礦石，轉身扔給顧長生。“算是你今天指點我的謝禮。”
顧長生接過礦石，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沒有表情。他將礦石收進儲物袋。“多謝。”
林封擺手。“不用。”
李豪在旁邊看著，張了張嘴，又合上。他沒有說——三千靈石，林封說拿就拿了。他的儲物袋裡，一共不到三千靈石。
他知道林封是親傳弟子，俸祿翻倍，但他沒想到他這麼有錢。顧長生也沒有說。
他知道林封有錢，但不知道他這麼有錢。他只是將那塊礦石收好，在心裡記下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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