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僕低著頭,退著走了。旁邊的侍女笑著說。“小姐,這個新來的不懂規矩。”
趙紅纓撇嘴。“男的就是麻煩。教不好就別用了,換一個。”
趙紅纓十二三歲時,和幾個女修坐在茶樓裡。對面的女修笑嘻嘻地說。“紅纓,你家新來的那個小侍長得不錯啊,什麼時候借我用用?”
趙紅纓擺手。“不借。你要用自己去找。街上一抓一大把。”
那女修笑。“街上那些怎麼比得上你趙家調教出來的?”
趙紅纓哼了一聲。“那是我娘挑的,花了不少靈石呢。你想要,讓你娘去買。”眾人都笑了。
趙紅纓十五六歲時,站在趙家大廳裡。她的母親趙娜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枚玉簡。“陳靜真人說了,等你築基,就收你為徒,首接進合歡宗內門。”
趙紅纓眼睛一亮。“真的?”
趙娜看著女兒。“真的。但你別以為進了合歡宗就萬事大吉了。陳靜真人收徒不是鬧著玩的,你要自己爭氣。”
趙紅纓點頭。“知道了,娘。”
趙娜又說。“還有一件事,司馬家有一株悟心茶,一階極品,喝了能讓人靈光一現。你去看看,能買就買下來。”
趙紅纓接過玉簡,看了一眼。“司馬家?沒聽說過。”
趙娜端起茶杯。“一個小家族,煉氣修士當家。你別欺負人家,好好談。”
趙紅纓笑了笑。“知道了。”
趙娜放下茶杯。“對了,聽說司馬家有個兒子,長得不錯。”
趙紅纓抬頭。“哦?”
趙娜看著她。“你要是看上了,一併帶回來。合歡宗的規矩,女修納侍是常事。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邊不能沒人。”趙紅纓點頭,沒再說什麼。
趙紅纓走進司馬家的大門。司馬嚴的父親和母親站在正廳門口迎接,腰彎得很低。
趙紅纓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司馬嚴的父親親自端茶上來。趙紅纓接過,沒有喝,放在桌上。“悟心茶,我要了。”
司馬嚴的父親賠著笑。“是是是,趙小姐要,我們自然不敢留。”
趙紅纓又說。“聽說你有個兒子,叫司馬嚴?”
司馬嚴的父親愣了一下。“是……”
趙紅纓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讓他出來見見。”
司馬嚴的母親臉色白了一瞬,看了丈夫一眼。丈夫低下頭,轉身進去。不多時,司馬嚴出來了。
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衫,頭髮用木簪束著,面容白淨,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趙紅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還行。我那兒正好缺個侍從,你跟我走吧。”
司馬嚴的臉色變了,看了父親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父親低著頭,母親攥著衣角。
趙紅纓站起來。“就這麼定了。五千靈石,悟心茶做陪嫁。明天我派人來接。”她走出司馬家大門,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