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院牆擋不住她。土遁符將她的身形融入泥土，穿過院牆，無聲無息。她在趙家後院的一棵老槐樹下現身，站在陰影裡。
神識散開，趙家所有修士的位置都在她腦海中。練氣九層三人，練氣八層五人，練氣七層十一人，練氣六層以下更多。
後花園的靈田裡有幾個弟子在澆水，正殿裡有人在議事，偏殿裡有人在修煉。
她沒有從正門進去。從後花園開始，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在靈田裡澆水的煉氣六層弟子。他蹲在田埂上，手裡拿著水瓢。
張玄玉從陰影裡走出來，走到他身後。他感覺到了，正要回頭，她的手掌己經按在他頭頂。
靈力吐出，封了丹田。他軟在地上，沒有昏迷，只是不能動。她將他的儲物袋解下，收好，然後將他送進靈境，放在氣血果樹下。
第二個，煉氣七層，在後花園的涼亭裡休息。她走過去，他看見她，皺眉，站起來。
“你是誰？”她抬手，靈力封喉。他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瞪著眼睛看著她。解下儲物袋，送進靈境。
第三個，煉氣八層，在後院的練功房裡打坐。她推門進去時，他睜開眼，手按在劍柄上。“你是哪個峰的？”
沒有等回答，她己經到了他面前。手掌按在丹田，靈力封住氣海。他身體一僵，從蒲團上滑下去。
第西個，第五個，第六個……她的速度快，不拖泥帶水。
從後花園到偏殿，從偏殿到正殿，趙家的修士一個接一個倒下，被送進靈境。
有人看見了同伴的消失，驚撥出聲，但驚呼聲還沒傳出去，她己經到了他面前。
趙家的煉氣九層修士是最後一個。他站在正殿中央，手裡握著一柄長刀，刀尖指著地面。
他看著張玄玉從門口走進來，沒有後退。他的腿沒有抖，手也沒有抖，但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你是誰？為什麼要對趙家動手？”
張玄玉沒有回答，一步一步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正殿裡迴響，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厚的牆。
他握刀的手緊了緊。“你知道我趙家和合歡宗陳靜真人的關係嗎？陳靜真人是我趙家的靠山。你動了我趙家，陳靜真人不會放過你。”
張玄玉還在走。離他還有三丈。他揮刀，刀光劈下，帶著靈力灌注的勁風。
張玄玉側身，刀鋒從她肩膀旁邊劃過，削斷了散落的一縷頭髮。她伸手，手指捏住了刀背。
靈力吐出，長刀從中間斷成兩截。半截刀飛出去，插進正殿的柱子裡，嗡嗡震顫。他看著手裡的半截刀，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走到他面前，手掌按在他胸口，靈力封住丹田。他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下去。
儲物袋解下，送進靈境。正殿空蕩蕩的，只留下柱子上那半截刀。
趙家一共西十七人，全部送進了靈境，埋在氣血果樹下。
氣血果樹的根鬚從土裡伸出來，纏住那些身體，慢慢吸收。樹幹上的葉片輕輕晃了晃，像在打飽嗝。
張玄玉開始搜趙家的財物。庫房在後花園的假山下面，石門厚重，門上有禁制。她用靈力震碎禁制，推開石門。
庫房不大，但東西堆得滿滿當當。靈石——下品靈石二十萬，中品靈石八千，上品靈石六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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