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晃了晃頭,這才感到自己的無知。
沒等他開口,旁邊的林盼娣幽幽地回覆林昌鴻道:“後續怎麼處理是師父的事情,要是有什麼要求可以跟師父說,但現在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林盼娣不為所動,繼續辨證施治,同時跟身後跟著的一行人細細地講解。
林昌鴻越想越覺得氣不過,氣呼呼地找林霜去了。
吳建永似笑非笑似諷非諷地看了離開的林昌鴻一眼,對吳建永道:“怎麼,來看我笑話來了?”
吳成海依舊平靜:“看笑話有什麼意思呢,這年景,大家都不容易,都想要條活路。我來是聽你們的人說,這次是你慫恿的,所以過來問問。要不是我來就是他們來了,畢竟相識一場,所以我來了。”
吳建永嗤笑一聲:“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這年頭兒,你沒有幹是錯,幹了更是錯。只要礙了別人的路,怎麼都不行,又何苦再糾纏原因。”
“要不是你我還能給你求求情,畢竟咱也算老相識了,平日裡最多也就是口舌之爭罷了,你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能網開一面自然是好的。”
“你是想跟你那丫頭片子邀功去吧?哼……說得好聽,網開一面!到時候再找我的麻煩……”吳建永一臉嗤笑。“沒想到你對一個丫頭片子這麼言聽計從,呵呵,倒是我小瞧了你,真沒發現你是真能屈能伸啊!”
“霜老大有本事、有想法,我心甘情願做這些,沒有人來要求我。你又何苦跟霜老大過不去呢。”
“呵!我跟她過不去?也就是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可是我可不慣著!想糊弄我,沒那麼容易!一個丫頭片子真反了天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跟著霜老大有飯吃有人看病,生活自在多了……”
林盼娣一個挨一個地診治,聽她們的對話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抬。
……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話說林昌鴻氣呼呼地找到林霜,將想法跟林霜說了。
林霜將筆放在一邊,看了林昌鴻一眼,微笑道:“生氣了?倒是我考慮不周,也對,他對我們心有怨言,再這樣以德報怨確實不該,不過倒也不是無底線的施救,主要是讓他們不要有性命之憂,不然以後也不好了解情況。”林霜接著道,“這樣吧,正好二狗他們要一個一個的瞭解,先從他開始,保證他能有口氣待著。”
“回頭我囑咐一下盼娣,你先回去吧,或者正好,二狗他們馬上問到吳建永,到時候你也可以一直陪著,不過先說好了,到時候看二狗他們的安排。”
開解了林昌鴻半天,這才將林昌鴻送走。
原本林霜不打算介入其中,這樣看,自己倒是有必要去看一看情況,掌握這種進度。
林霜揉了揉反酸的手腕,嘆了口氣,然後找來林二狗和沈子恆安排著人審訊的相關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