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去這裡搶東西,那對您來說還不跟到自己家自己拿一樣嗎!這那姓鄭的肯定比不上永哥你不是?!”
“剩下的就是這個殺了多少人了,咱只要小心點,那最終贏家還不就是你的嗎永哥,我這也是怕影響你有什麼變數。”孫柱子陪著笑對吳建永說道,生怕這吳建永到時候真像他說的那樣下次只帶陳癩子來,那他可就虧大了。
吳建永聽了這話才滿意的地了摸自己的腿,然後扶著孫柱子的肩膀,自信滿滿地帶著包括孫柱子在內的一百多號人從崎嶇小路上向山坳走去。
……
吳成海再次見到吳建永是隔日。
林霜沒有必要去見他,她只需要知道最終的結果就行了,這些事林二狗和沈子恆都能安排的得好。
吳建永狀態並不是多好,吳成海去的時候,他正木呆呆的地坐在地上,地面冰涼,他似乎也察覺不到。
這地方吳建永很熟悉,當時他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在這裡住了不少時日,一直到他被趕出這個地方。
這裡仍然是他印象中乾淨整潔的模樣。
他被押送到這裡來的時候特地觀察了一下,和他當時在是差別很大。
外圍拓寬了不少,裡面更是圍了高高的遮擋物,十分隱蔽。來往的人精神氣十足,這種變化給他帶來的震撼,甚至要比昨晚在那個他以為無人知道的山坳裡,突然出現二百多阻擊他們的人時還要震撼。
很明顯這裡變成收押他們的處所,但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甚至要比他們在野狼坡的時候還要乾淨整潔。
依然有專門的人來給他們看診,不過這次林霜沒有來,是一男一女,外加後面跟著五六個拿著紙寫寫畫畫的人。
吳建永仔細想了想,這兩人應該就是當年跟在林霜後面的兩人。
他們將包括他在內的人一一做了檢查。連他腿上的舊傷也仔細檢查了一番。
“這個舊傷拖得的候有點久了,當時要是用上師父秘製的外敷內服的藥,應該能恢復無虞……這新的傷口倒是沒多大影響,一會兒你們調變的草藥給他敷上就好。”林盼娣檢查半天說道。
“他敷不敷的吧,就是給了他敷上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也不用,純粹是浪費東西,現在調變個藥膏多珍貴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昌鴻不滿地道。
“什麼意思?”林盼娣道。
“你難道忘記他了?他就是當年看不上霜妹妹,在背後煽風點火搞分裂的那個吳建永啊!當年霜妹妹給他開的藥,他一點都不按要求來,反而是當作吃的吃掉了!咱又沒短了他的吃的,還故意和咱對著幹,到頭來腿成這樣了他還能怪的得誰?再說了,給他看他也不說人好,還指望著自己說了算,我估摸著現在也懷恨在心,這野狼坡的得來他脫不了干係!”林昌鴻恨恨地說。
“師父沒說不給他治,那就是所有人都是一個標準,他用不用那是他自己的事,但我不能不給他治。”林盼娣相比較起來就比較平靜,邊捏了吳建永的手腕邊給他把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