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永一臉頹廢：“當初我對這裡心懷不滿。覺得……覺得你一個丫頭片子沒什麼本事，他們也居然跟著你胡鬧。我提了……提了意見，你們還把我趕出去，就跟懷恨在心。我一直覺得自己特別有能力，心裡邊對當初那事情耿耿於懷。所以去了以後就散播了不少言論。”
“都說了什麼。”沈子恆問。
“就說……就說這裡東西多的是，吃也不愁喝也不愁，可以說啥都不缺。而且，”吳建永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裡還是個不知事的孩子說了算，更是可以不用顧忌。”
“那你們怎麼當時沒過來。”沈子恆說道。
“一開始我也是剛去，因此並不得他們信任，我與開始說的時候，他們就當我講笑話，說我吹牛。都笑我說‘這年頭哪還有這樣的地方，你莫不是做夢吧’、‘吹牛你也不看看時候’這樣的話。”
他又使勁壓了壓他的傷口：“他們一直不信，也都知道之前這地方也就是大柳樹村幾個村在這裡聚集，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因此他們一直沒提起重視，我也沒有什麼能證明的東西，因此也就這麼一直拖著。”
“那到底是什麼變故讓他們決定到這裡來的？”
“後來我因為一次搶奪，和嚴大頭搭上了關係。有時候能直接和他說上話。就慢慢地跟他說這裡的事，加深他的印象。再加上別人有時也會應和幾句，滿滿的嚴大頭就相信了，最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決定的，就讓我們前一天出發。我也是出發前才確定是要到這裡來的。”
吳建永略有些遲疑道：“不過好像他們有提前得到訊息的，應該是早有打算，不是臨時起意的。”
“你怎麼知道是早有打算，不是臨時起意？”沈子恆不疾不徐道，聲音非常平靜，讓人看不出這個問題在他心中的分量。
吳建永回答得小心翼翼的：“有個小兄弟，經常跟著我，前段時間偷偷找到我來，就說要是來這裡攻打的話，問我能不能給他留個位置。我當時還有些納悶，心想也沒有說要來這裡，他們都跟聽笑話一樣，他咋突然就跟我說要來。我當時也沒當回事，就以為說笑，就定下了。誰成想……”
“誰成想，他說完之後不幾天就跟我說要打，出發我才確定是要來這裡。”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沈子恆在林霜眼神示意下問到。
“叫柱子，孫柱子，年齡不大。”吳建永低著頭說道。
“還能想起來什麼補充的嗎？想得越多以後越能有獎勵。即便沒有獎勵，這懲罰肯定會考慮這個情況的。”
“沒有，沒有了。”
“你說‘再加上別人也應和幾句’，這個應和幾句都有誰，還能記得嗎？”
“也沒有比較特殊的，就是那個瘦猴。就是之前我們第一次和吳家村的一起來的時候，有個跑掉的瘦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印象。人長得高高瘦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