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節目就跟著正常訪談進行,彈幕的討論一首在討論著蘇語遲是否真的會去參加陳導的節目。
錄製結束之後,陳導站起來朝蘇語遲的方向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外套走出了錄播間。
蘇語遲起立目送陳導後,又坐回去座位,留在座位上多坐了一會兒。
唐果兒從後臺走出來,看了一眼陳導離開的方向,問了一句:“你覺得他還能等到機會嗎?”
蘇語遲說:“我覺得有,因為我願意贊助他從頭開始。”
蘇語遲站起來,把麥克風從衣領上取下來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出了錄播間,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有幾條新訊息提示,她沒有點開,把手機放回口袋,推開門走到了室外的臺階上。
當天晚上,《真話局》第西期上線後的發酵速度比蘇語遲預想的更快。
陳導在節目裡那段關於“真實的野外生存”的發言被單獨截出來,播放量在幾個小時之內就超過了正片。
評論區大部分是正向的:
“他說的沒錯,真實的野外就是那樣”
“看慣了那些‘明星體驗生活’的節目,突然看到有人願意說真話,很難得”
“如果他的節目能重啟,我願意去看”
但在彈幕和評論區的角落,有人在刷屏式地重複同一類內容:
“他就是在職場霸凌”
“他對嘉賓不人性”
“節目停播是活該”
“包庇職場霸凌”
發這些評論的賬號頭像和暱稱有明顯的共同特徵,多數是那檔生存節目裡部分流量明星的粉絲。
他們曬出了自家偶像在節目裡受傷的截圖,配上了情緒強烈的指控:
“我的偶像在節目裡受了傷,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叫救援,還讓他繼續走”
“這種人配做導演嗎”
有人在陳導的微博評論區裡刷了幾十條相似的內容,像是在透過重複來完成某種不需要邏輯支撐的道德審判。
蘇語遲當晚回到家之後開啟手機,翻到了那些評論。
她沒有在那些內容下面回覆任何一條,但她看到了有人把她在節目裡說的那句“下次請我去,我保證不喊累”單獨截了出來,配上陳導那段的發言,拼成了一個對比圖,配文寫的是:“一個真實的人願意奔赴真實的生存戰場。”
評論區有人在下面回:“蘇語遲現在也被罵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罵,她怕過嗎?”
趙姐的電話在晚上十一點多打了進來:“微博你看到了嗎?”
蘇語遲正在整理明天的面試指令碼:“看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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