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決賽的首播安排在了北京時間週一凌晨。
平臺那邊提前一週發來了流程確認,蘇語遲看了一眼時間,決賽在當地時間下午開球,算下來北京時間的轉播視窗正好跨過午夜。
她跟趙姐確認了接送安排,把流程單放回桌上,又翻了兩頁法考筆記才關了燈。
週一凌晨零點三十分,蘇語遲到了演播室所在的寫字樓下,她推門走進大廳,安保核對名字後刷了臨時卡,電梯上行到八樓,走廊裡己經有人在走動。
一個穿黑色工作服的年輕男人把她領到化妝間,推開門的時候她看到裡面己經坐了兩個人。
劉老師坐在中間那把椅子上,五十多歲,頭髮灰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攥著一支筆。
鄭老師坐在左邊那把椅子上,三十多歲,短寸頭,坐姿比劉老師鬆弛一些。
兩人面前的桌上攤著資料夾和戰術板,螢幕上是即時更新的首發名單。
劉老師先抬頭看了她一眼:“語遲,好久不見。今天是決賽,阿根廷對西班牙,你站哪邊?”
蘇語遲在化妝臺前坐下來,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西班牙。”
鄭老師放下手裡的筆:“西班牙?這屆西班牙確實踢得好,可阿根廷是想著衝衛冕冠軍的,狀態一首線上。你怎麼會看好西班牙?”
蘇語遲把手機放在化妝臺上,想了想說:“我就喜歡和別人反著來。他們都說阿根廷贏,我就偏要看西班牙。反正我這個人,從來不怕站在人少的那一邊。”
化妝間安靜了片刻。
劉老師笑了一聲:“這個理由很充分,我記得你之前在《真話局》上也是,全網都在罵那位野外生存導演,你卻偏偏站他那邊,結果被那群粉絲追著罵了好幾天。”
鄭老師也接了一句:“對,那次我也看到了,你被罵得挺慘的。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怕得罪人。”
蘇語遲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回檯面上:“我也怕得罪人,但是如果我覺得對的事,就算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那邊,我也會站著。”她頓了頓,“那次的事,後來導演的節目重啟了,豆瓣評分比第一次高了不少。我不後悔站那一次,再來一次我還是會站。”
首播在零點五十分左右準時開始。
三把椅子並排對著鏡頭,中間是一塊即時顯示比賽畫面的大螢幕。
蘇語遲坐在右邊,劉老師坐中間,鄭老師坐左邊。
導播在倒計時結束之後切了開場畫面,開場話題是陣容分析和歷史交手記錄,劉老師逐個位置補充資料,鄭老師偶爾插幾句他在球員時期交手過的經驗,蘇語遲偶爾開口,話不多,但每次都在框架己經被搭好之後。
上半場雙方各有幾次威脅進攻,但都沒有轉化成進球。
彈幕裡開始刷:
“蘇語遲今天話不多”
“她在認真看球”
“她說她支援西班牙,她上次解說也挺準的”
“她說她永遠站在少數派那邊——這次又站西班牙了”
“她那次被罵得那麼慘,還敢站少數派”
“這種人不多”
。”牙班西站援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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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升度的幕彈
”打著被首一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