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並沒有把厄里斯魔鏡搬到辦公室。
厄里斯魔鏡比他整個人還高出一截,華麗厚重的鏡框根本塞不進他那間堆滿坩堝和典籍的辦公室。他只好把鏡子搬到三樓走廊盡頭一間廢棄的空教室裡,暫時當成了臨時工坊。
其次是鏡子的年齡。這玩意兒少說也有幾百年歷史了,內部的符文迴路層層疊疊,有的是原裝,有的是後加的,還有幾處明顯是不同時期被人“修補”過的痕跡。阿德里安得先一條一條地理清每道符文的走向和功能,確認不會拆錯,才敢動手調整。
但最要命的還不是這些技術問題。
鄧布利多說他能抵抗鏡子的侵蝕,這話沒錯——他確實不會被鏡中幻象吞沒。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但這不代表他不受影響。
尤其是,當那些幻象挺有意思的時候——
比如斯內普恭恭敬敬給他端茶的畫面。阿德里安明知道那是假的,但每次看到那個萬年臭臉的魔藥學教授低眉順眼地站在旁邊,他還是會嘴角一翹,心情愉悅地多幹半小時活。
他承認,有一陣子他甚至有點享受這些幻象。
但很快,鏡子就開始放大別的東西了。
那些更樸素的。更原始的慾望。
阿德里安承認,自己確實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的年紀。鏡子照出這些,他並不意外——誰還沒點正常的生理需求呢?
因此阿德里安並不在意鏡子偶爾出現的一些限制級畫面。
可鏡子不依不饒。
畫面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奔放。
到後來,鏡子裡的人已經開始嘗試各種阿德里安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奇怪體位的play了。
他有一次抬頭喝水,正好瞄到一幅畫面——他的臉瞬間紅透了,水嗆進氣管,咳了半天。
從那以後,他開始閉上眼睛幹活。
反正鍊金術師的基本功就是閉著眼也能幹活,當年師傅可是讓他蒙著眼睛篆刻了三個月的符文。
就在他閉著眼。咬著牙。一心只想趕緊把活幹完的時候——
他聽到鏡子裡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廓:
“大師~你若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
自此之後,阿德里安不得不加快了修理進度——他怕自己哪天從鏡子裡看到一些他這輩子都不想知道的東西。
那段時間,他幾乎沒再去監視奇洛。
沒時間,也沒心思。
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蹲在那間廢棄教室裡跟鏡子較勁,連走廊裡偶遇斯內普都懶得鬥嘴了。斯內普陰陽他兩句,他也就“嗯”“哦”“你說得對”敷衍過去,頭都沒抬。
斯內普顯然被這種反常的反應搞懵了。他皺著眉頭看了阿德里安好幾秒,似乎想確認對方是不是中了奪魂咒,最後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訊息傳得很快。
。了”好和“授教普斯和授教爾梅拉弗——道知都茨沃格霍個整,週一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