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阿德里安翻了個白眼，“我能怎麼辦？把洛哈特那傢伙扔出去？”
斯內普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沒接話。
“再說了，”阿德里安繼續說，“我一個人教七個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再加鍊金術選修課，你是想讓我累死？”
“你可以找我。”
阿德里安釋然地笑了。
“你？你要是來教黑魔法防禦術，不出一個學期，全年級的成績就能被你拉到和魔藥學一個水平。”
“那是那些蠢貨自己的水平不行。” 斯內普冷冷地說。
“水平不行？” 阿德里安不禁笑出聲，“你所謂的教學，就是站在講臺上冷嘲熱諷西十分鐘，然後找盡藉口給斯萊特林加五十分，給格蘭芬多扣一百分？”
“嚴師出高徒。” 斯內普面不改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火花西濺。
阿德里安忽然明白了什麼。“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其實就是想說——憑什麼讓洛哈特那個草包來當助教，也不讓你來？”
斯內普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響亮。
阿德里安攤手。“你不會真的以為在給我寄了吼叫信之後，還指望我能推薦你吧？西弗勒斯，做白日夢也要有個限度。”
“你還有臉提這個？”斯內普的聲音冷下來，“你找鄧布利多抱怨的時候，肯定沒說你在我後續每一封信上都施了惡咒吧？”
“只不過是個讓手指黏在一起的小惡咒罷了，又造成不了什麼困擾，你那封吼叫信可是讓我在破釜酒吧裡丟完了面子。”
“......”
“......不會吧？”
“閉嘴！”
阿德里安想象了一下斯內普用牙撕信的畫面，差點笑出聲。“那你活該。誰讓你先寄吼叫信的？”
“你道歉的誠意令人髮指。兩行字，連個標點符號都透著敷衍。”
“那你想要什麼？手寫一千字檢討書？”
“至少要有三行。”
兩個人吵到臉紅脖子粗，誰也沒注意到身後的打人柳枝條晃得更厲害了。
斯內普忽然住了口，盯著阿德里安身後的方向，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你後面怎麼回事？”
阿德里安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為用我的招數對付我會有——”
話音未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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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戲好有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