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瘋狂了——瘋狂到任何一個理智的巫師都應該在掂量掂量後果之後轉身就走。
可偏偏,他該死的又心動了。
反正他連黑魔頭都招惹了,現在還在偷偷打人家魂器的主意,比起那些掉腦袋的勾當,這不過是順便掀翻幾張老頑固的桌子、乾點促進巫師和麻瓜和平共處的活兒而己。
再說了,他背後站著尼可·勒梅,整個巫師界誰敢真把他怎麼樣?
真要論分量,整個英國純血圈綁一塊也不夠看。威森加摩的首席審判官來了,見到尼可·勒梅都得脫帽行禮。
他怕什麼?
就算那群純血家族天天往霍格沃茨寄吼叫信又如何?大不了挨個給他們回個黏嘴惡咒,讓他們半個月說不出話。
反正他本來就看那幫老頑固不順眼。
阿德里安看著布巴吉眼裡燒得滾燙的光,忽然覺得自己熄滅了十多年的中二之魂,居然在胸腔裡噼裡啪啦地燒了起來。
而且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件壞事。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就算活到三十二歲,也沒人能拒絕 “改變世界” 這種又熱血又上頭的事啊。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
“哦!我親愛的同事們!你們居然在這裡!”
洛哈特標誌性的、洪亮又浮誇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伴隨著他鋥亮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輕快聲響。
布巴吉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洩了氣。她飛快地抹了把臉,把滑到鼻尖的眼鏡推回去,臉上所有的激動和瘋狂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
“抱歉,阿德里安,我剛才太激動了。” 她低聲道了句歉,“是我唐突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
阿德里安叫住她。
布巴吉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他。
“凱瑞迪,你今年多大了?”
布巴吉的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團:“你有病吧?現在問女士的年齡合適嗎?”
“不太合適。” 阿德里安坦然點頭,“但我還是想知道。”
布巴吉無語地瞪著他,沒好氣地答道:“27。滿意了?”
“27 啊。” 阿德里安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我今年 32,比你大五歲。”
他看著眼前滿臉疑惑的布巴吉,忽然笑了。
布巴吉徹底不耐煩了,抱著胳膊看著他:“弗拉梅爾,你到底想說什麼?有話首說行不行?不行我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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