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時安的車隊駛回哈里斯堡的威爾遜競選總部時,一幅前所未有的景象映入眼簾。
威爾遜親自站在總部大門前,身後沿著臺階整齊站立著整個競選團隊的核心成員——從資深顧問到基層義工,從財團代表到工會領袖。
沒有人交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緩緩駛近的車隊上,像是在等待一位凱旋的統帥。
車輛停穩的瞬間,威爾遜率先上前為陳時安拉開車門。
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在政治語境中卻蘊含著非同尋常的意味。
“歡迎回家。”威爾遜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看看這些面孔——他們都是來見證歷史的。”
臺階上的人群自發地鼓起掌來。
這掌聲起初零落,隨即匯成一片熱烈的洪流。
幾位年輕助理甚至紅了眼眶——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個政治奇蹟的誕生。
埃文斯在陳時安身後輕聲說道:“先生,這是威爾遜團隊歷史上第一次全員出動迎接一個人。”
陳時安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激動的面孔,最後落在威爾遜身上。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笑容背後,是隻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複雜情緒——既是戰友間的默契,也暗藏著對未來的各自謀劃。
在總部的戰略會議室裡,威爾遜將一份墨跡未乾的民調報告輕輕放在桃花心木會議桌上,動作莊重得如同在放置一份歷史檔案。
“就在十分鐘前,”他的聲音因壓抑著激動而略顯沙啞,卻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拿到了最終的民調資料——我們的支援率,達到了65%。”
這個數字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會議室。
原本穩坐的與會者們——那些見慣風浪的工會領袖。商界鉅子和黨內元老——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體,有人甚至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六十五?”
65%——這在漂亮國州長選舉史上堪稱奇蹟。
它意味著不僅僅是勝利,而是對傳統政治版圖的徹底重塑;意味著威爾遜獲得的不僅是支援,更是一種近乎於授權的全民信任。
威爾遜打開了投影儀,雷射筆的光點在劇烈地顫抖,透露出他內心的激盪。
圖表顯示,他們的優勢是全方位的碾壓:
霍華德在其傳統鐵票倉的支援率已跌破20%,亞當斯雖然守住了部分激進派青年選民,但其天花板被牢牢鎖定在15%。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競選,”一位為威爾遜家族服務了三代人的資深顧問聲音哽咽,“這是一場......政治加冕。”
威爾遜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越過所有期待的面孔,牢牢定格在陳時安身上。
他接下來的話,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但這場史無前例的政治奇蹟,只源於一個關鍵人物。”
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陳。我的夥伴,如果沒有你,我們現在討論的恐怕不是勝利,而是如何體面地承認失敗。”
他走向陳時安,在全場注視下鄭重地伸出手:“整個賓州都欠你一份感謝。”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