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溫玉和趙宏達兩個人。
溫玉沒有坐下。
她站在桌前，看著趙宏達，聲音很平：“趙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宏達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什麼意思，就是請阿姨和兩個孩子吃頓飯。”
“你找我母親和孩子吃飯，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趙宏達放下茶杯，“溫小姐別緊張，我真沒什麼惡意。”
溫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趙宏達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很快又堆了起來。
“行，既然溫小姐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溫小姐，你的直播我看了很多場，確實有水平。在我們靈芝縣這種小地方，能做出這樣的成績，不容易。”
“我呢，手底下也有一個公司，雖然現在沒搞直播，但我有這個想法，也有這個資源。如果你願意過來，條件隨你開。”
溫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趙老闆，我在現在的公司乾得很好，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趙宏達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也不急，笑著搖了搖頭。
“溫小姐，別急著拒絕。你回去慢慢想，想通了隨時找我。”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溫玉臉上。
“畢竟，你兩個女兒這麼可愛，對吧？”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溫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聽懂了。
這句話不是在誇孩子，是在告訴她——我知道你有兩個女兒，我知道她們在哪裡上學，我知道誰去接她們。
我能找到她們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溫玉的手指死死攥緊。
但她沒有發作。
因為她知道，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母親和兩個女兒還在外面等她。
溫玉深吸一口氣，壓住了所有翻湧的情緒。
“趙老闆，飯我就不吃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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