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跟以前喝的酒不一樣？”
“這叫蒸餾酒。”陳策說，“比以前喝的都烈，而且還能防毒消菌，能救活不少戰士啊！”
他端著那半碗酒，走到帳篷門口，蹲下來。
月亮己經升起來了，他把碗端起來，對著月光看了看，又聞了聞。
“媽的，還好老子是個天才，折騰了一天……”
他喝了一小口，辣得他咧了一下嘴。
“但值了。”
—
第二天一早，他揣著那碗酒，去了聽雨樓。
聽雨樓在秦淮河靠西的一段，不是最大的酒樓，但位置好——門口正對著一個碼頭，上下船的人都要從門前過。
樓簷下掛著一塊舊匾，字跡有些褪色了，但還能看清“聽雨樓”三個字。
他推門進去，店門剛開，小二正在門口潑水掃地。
“李老闆在不在？”
小二看了他一眼——青布衣，袖口有線頭，不像能喝得起酒的人。
“樓上。”
陳策上了樓。
李老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茶，手裡拿著賬本在翻。
“御前行營守備陳策，找李老闆談點生意。”
李老闆抬起頭，看見陳策，愣了一下。他趕緊站起來，把賬本放到一邊，恭敬拱手低頭。
“陳大人？不知道大人駕到，有失遠迎。坐，快坐。”
他招手讓小二上茶，又看了看陳策。
“大人今天是——”
“趙世珩讓我來的。”
李老闆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趙公子的朋友，那就是貴客。大人有什麼事，儘管說，小人能辦的肯定辦。”
陳策坐下來，把那碗酒放在桌上。
“我會釀酒，他讓我來找你，說可以幫忙代賣。”
李老闆看了那碗酒一眼，沒急著拿，他看著桌子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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