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飢餓營銷加渠道控制。”陳策站起來，“不讓他們亂賣，價格才能穩住。要是誰都能賣，價格早就崩了。”
“那他們會不會偷偷跨區域賣？”
“會。”陳策說，“所以得盯著。你安排幾個人，每天去各個區域轉悠，看看有沒有跨區域賣的。發現一個，吊銷一個。”
他看著那些剛拍下代理權的掌櫃，開口了。
“還有件事。每個區域，一天限量西壇。”
那些掌櫃愣了一下。
“西壇？”
“對。”陳策說，“一共五個區域，一天二十壇。就這麼多。不夠賣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張掌櫃急了。
“西壇哪夠啊！我城南一天能賣七八壇！”
“那就漲價。”陳策蹲下來，“物以稀為貴。你們搶著買，價格自然就上去了。”
張掌櫃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大人這招……高啊！”
“懂了就行。”陳策站起來，“明天開始供貨。記得——跨區域賣，吊銷。發現一家，吊銷一家。”
那些掌櫃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一定遵守。”
“絕不敢亂來。”
三千一百五十兩代理費。一個月一萬多兩利潤。
這筆錢，夠養活御前行營很久了。
—
十壇酒送到行宮的那天，陳策也跟著去了。
崇禎坐在偏殿裡，看著那十壇酒，又看了看陳策。
王承恩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張紙。
“陳策。”崇禎開口了，“朕讓王承恩去查了查，你這個酒，賣的怎麼樣。”
陳策愣了一下。
“陛下查這個幹嘛——”
“五個區域，三千一百五十兩代理費。”崇禎看著那張紙，“一罈二十兩，一個月能賺一萬多兩。你這個腦子，挺好使啊？幾壇酒，竟然讓你賣的如此高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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