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上吊到一半,被我薅下來了》第204章 秦淮八艷之首(1)

作者:枕妄語·9天前

陳策沒找阮大鋮。他找了錢謙益。

錢謙益是東林大佬,柳如是是他的人,秦淮八豔之首,也是錢謙益的如夫人。

阮大鋮雖認識錢謙益,可陳策不想再欠阮大鋮的人情。上次那把黃銅鑰匙還揣在懷裡,他一次沒用過。

他讓老張送了一張帖子到錢謙益府上。帖子上沒寫別的客套,只壓了一朵幹桂花,底下一行小字:御前行營守備陳策,謹奉香皂二塊,請錢公試妝。另有一事,想求見柳夫人。

錢謙益接了帖子。他和陳策沒私交。

可桂花味從紙縫裡滲出來,他把帖子翻了一面,沒寫字,讓管家去柳如是的畫舫傳了個話。

傍晚,陳策上了船。不是秦淮河上那種花團錦簇的大畫舫,是柳如是自己的。小,兩層,船身漆成暗紅,窗上掛著竹簾,繡一枝梅花。

船停在秦淮河最安靜的那一段,燈火都離得遠。

引他進去的是柳如是的丫鬟。錢謙益沒來,他不方便來,只在信裡跟柳如是帶了句話:陳策這人,不是阮大鋮那路的,可以見。

柳如是在第二層,坐在窗邊,面前一盞茶。窗外的紅燈籠剛點起來,一串一串倒在水裡。

她聽見腳步聲,沒回頭。

“陳守備。”她看著窗外的燈,聲音慢,“一個御前的守備,手裡管著幾千兵,深更半夜遞帖子,求見一個唱曲兒的婦人。這話傳到南京城裡,好聽麼?”

陳策把老張手裡的木盒接過來,擱在桌上。“好不好聽,看我求見做什麼。我是來做買賣的,柳夫人。”

“買賣。”她轉過半張臉,眉梢挑了一下,“我一個彈琵琶的,跟守備能做什麼買賣?賣刀,還是賣甲?”

“賣這個。”

他開啟盒子。兩塊香皂躺在紅綢上,淡粉透著一點黃,桂花味漫出來。

柳如是低頭看了一眼。她把香皂拿起來,翻了個面,指尖摸了摸,澀的,又湊近聞。眉頭動了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銅盆邊,蘸水在手心裡搓。泡沫湧出來,桂花香被水一激,散得更開。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胭脂、指縫裡的墨漬、虎口握筆磨出的老繭。搓兩下,衝乾淨,對著燈看。

手是白的,白得透亮。

她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回身坐下,卻沒急著接話。指尖在盒沿上敲了兩下。

“守備這是好東西。”

她端起茶,眼睛越過茶盞看他,“可好東西,滿南京城的胭脂鋪子都有。你從錢公門上尋到我這條船,圖的不是賣我這兩塊皂。你圖的是——我柳如是用了它,秦淮河上就跟著用;秦淮河用了它,南京城的太太們就搶著用。你要的是我這張臉,替你的買賣站臺。”

陳策咧了下嘴。“柳夫人痛快。對,我圖的就是你這張臉。”

“我這張臉,可不便宜。”她放下茶盞,聲音壓低了些,“錢公當年花了幾千兩銀子。守備拿兩塊皂,就想借去使?”

“那夫人開個價。”

柳如是沒答。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從那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看到他腰間空蕩蕩沒佩刀的地方。

“我不要銀子。”她慢慢地說,“守備在文會上念過半句詩。人生若只如初見。全場叫好。可你只念了半句就收了聲,下一句吊在那兒,誰也沒接上。”

。寸一了傾前往子

”。聽我給念,在現。句一下那要我“

。雅風圖像不也,子銀要不,詩首一要人這。話接沒時一策陳

。的來出量掂是,意暖麼什沒裡笑那,下一了彎角,疑遲的他了穿看像是如柳

”。貨有沒有竟究裡子肚,看看想倒我,的樣這你。兒意玩當們我拿又文,人些這們我上不瞧將武,京南滿這。奇稀夠經己,皂脂胭賣來跑人的兵帶。的兵帶個是備守“

。盞茶了離尖指,頓了頓

”。虧不,你給借臉張這我——住得接都文下的詩句半那連你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