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南城恆隆廣場。
姜蔓生站在一樓中庭的噴泉旁邊。
戴著一副貓眼墨鏡，手裡端著一杯燕麥拿鐵。
指甲是新做的奶杏色，每個手指上還鑲了一顆極小的水鑽。
沈清辭從停車場電梯出來。
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挽了個鬆散的低馬尾，臉上只塗了一層隔離。
姜蔓生推了一下墨鏡看她。
“你瘦了。”
“是嗎。”
“臉頰這裡。”姜蔓生伸手在自己顴骨位置比了比。
“以前這一塊是飽滿的，現在凹下去了。南極把你凍成臘肉了？”
“風太大，吃飯不方便。”
“走吧，先逛再吃，中午請你吃松茸菌湯鍋。”
姜蔓生挽上沈清辭的胳膊，兩個人上了三樓。
要看的項鍊在一家門面不大的獨立設計師品牌店裡。
姜蔓生試了兩條，一條是極細的鎖骨鏈，墜子是一顆不規則的淡水珍珠。
另一條粗一些，鏈節是手工鍛打的啞光金，搭扣處嵌了一粒綠碧璽。
“你看哪條好？”
沈清辭歪了一下頭。
“綠碧璽那條。襯你膚色。”
“可我覺得珍珠那條更日常。”
“你什麼時候日常過。”
姜蔓生想了想，覺得有理，衝櫃檯報了綠碧璽的貨號。
付完款出來，兩個人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
工作日上午商場人不多，且大多是穿著講究的太太和年輕姑娘。
走到拐角的時候，沈清辭停了一下。
不遠處的護膚品櫃檯前，一個穿藕粉色羊絨外套的女人正在試手霜。
頭髮盤了一個低髻，耳垂上掛著兩顆翡翠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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