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解釋，只發了第二條。
「 去查劉錚名下是否還有其他代持資產，重點查近三年突然新增的不動產，車輛，理財賬戶。」
窗外傳來一聲鳥鳴，她換了個姿勢靠著枕頭，接著打出第三條。
「 父親主治醫生那邊打個招呼，所有病情，檢查結果，出院安排，只對你一人通報。」
沈瑜之隔了很久才回。
「 清辭，你懷疑她會對你父親下手？」
沈清辭的指尖停在螢幕上。窗邊的陽光挪了一點，照到她露在被外的手腕。
她打下幾個字。
「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瑜之回了一個字。
「 好。」
沈清辭把手機放到一旁，低頭看向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指尖輕輕覆上去。
她垂眸，聲音很輕。
“你媽媽在處理一點小事。”
房間裡沒有回應。只有她掌心下方那片安靜的生命區域，像一個沒有開啟的宇宙。
中午十一點四十，顧淮京回來了。
蘭姨從廚房探出頭彙報。
“先生，太太上午喝了燕窩，吃了半個蘋果，沒碰平板。”
顧淮京點頭上樓，推開臥室門。沈清辭靠在床頭看書，燕窩碗已經空了。
“今天怎麼樣？”
“身體沒事。”
顧淮京坐到床邊。
“那就是有別的事。”
沈清辭把書籤夾進書裡，語速不快，把沈瑜之發來的內容和自己的三條安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沒有帶情緒。
說完，她看他。
顧淮京沉默幾秒。
“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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