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沒有立刻反駁，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移動了一下。
顧淮京繼續。
“這不是惡意攻擊，是一種扭曲的崇拜。”
他的目光穩穩地落在她臉上。
“她覺得她比任何人都懂你的才華，所以她有權替你做選擇。”
窗外花園裡的樹影被風吹得輕輕搖晃，光斑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投進來，在沈清辭的手背上碎成細小的亮點。
她看著窗外，聲音很輕。
“她不是敵人。”
顧淮京的目光沉了一度。
“但她在傷害你。”
他的語氣依然剋制，但每個字的重量都比上一句更沉。
“她洩露了你的孕期隱私，洩露了保密會議的內容，差點動搖顧氏的股價。”
他走近一步。
“如果下一次她覺得你身上某個標籤礙事了，她還會做什麼？”
沈清辭的手在小腹上微微收緊。
“我知道。”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隔壁房間壁鐘秒針走過的聲音穿過牆壁傳進來，一下一下，節拍穩定。
沈清辭先開口。
“讓我來處理。”
顧淮京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好，也沒有反對。
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出了工作室。
下午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沈清辭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把雲端資料庫的目錄重新開啟，從第一個資料夾翻到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資料夾的日期是今天。
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資料夾裡只有一個檔案。
一個文字文件，檔名是三個字：給學姐。
沈清辭看著那個檔名，手指懸在觸控板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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