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沈清辭正在工作室整理格陵蘭第一階段的調色方案。
蘭姨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
“太太，小姐來了。”
沈清辭走下樓，顧淮汐已經站在玄關換好了拖鞋，手裡拎著兩個牛皮紙袋，肩上還挎著一個大包。
“嫂子！媽讓我送的，燕窩，花膠，還有一罐她自己燉的核桃芝麻醬，說你現在七個月了要補鈣。”
顧淮汐將紙袋一股腦塞進蘭姨懷裡，然後蹲下來對著沈清辭的肚子說了句“小侄女好”。
站起來挽著沈清辭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從大包裡翻東西。
“對了嫂子，媽讓我把這個帶過來，說你之前問的那個預產期前後的時間線，她整理好了。”
她掏出一塊平板電腦，在沙發上坐下來，解鎖螢幕開始翻找。
“在哪個資料夾來著……她給我說的是備忘錄還是日曆……”
沈清辭坐在她旁邊，看她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顧淮汐翻著資料夾，忽然在一個目錄上停了一下。
“咦。”
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手指往下劃了一格。
然後飛快地把平板扣在了腿上。
沈清辭瞥了她一眼。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拿錯平板了。”
顧淮汐抿了一下嘴唇，眼神飄忽地往天花板上看了一圈。
沈清辭伸手。
“給我看看。”
“不不不嫂子你別看了，我讓媽再發一份……”
“顧淮汐。”
顧淮汐的脊背條件反射地挺直了，這個語調和她哥有七分像。
她慢吞吞地把平板遞過去，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看完了不要告訴我哥是我給你看的……”
沈清辭接過平板，低頭看向螢幕。
資料夾的名字是一串日期，點進去之後是一個標註為W-plan的子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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