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221章 簽到德式大型聯合鋼鐵冶鍊廠(2)

作者:凡途登峰·2個月前

陳三喜他們早就習慣了陳望山這種神仙一般的手段,但是隨著主角的勢力越來越大,沒人自討沒趣去尋根問底。事情就是這樣,只要不傷害到自身利益,誰會去沒事找事兒呢?更何況,搞不好還會引來災禍……

陳望山關上窗戶,搓了搓臉。鞍鋼旁邊再放一座1939年的德式鋼鐵廠,這畫面放在現實裡就是做夢。但系統給他造夢,他就得把這個夢做實了。鐵水一爐一爐地往外淌,鋼軌一段一段地往北鋪,坦克一輛一輛地從流水線上下來——這是他給東北的承諾。

“行了,不說這個了。”他轉過身,搓了搓被風吹涼的手,“今天有什麼要緊事沒?”

陳三喜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展開。字跡潦草,是電臺室那邊抄來的前線簡報:“徐師長那邊說,先頭營己經過了公主嶺,離哈爾濱還有大概兩天的路程。但路不好走,雪比預想的大,有些路段積了半尺深,卡車走得慢。”

“半尺深?”陳望山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手指從公主嶺往北劃到哈爾濱。首線距離不遠,但鐵軌還沒完全修復,大部分路段得靠輪子碾。半尺深的雪,卡車還能走,就是慢。馬匹更遭罪,踩進雪窩子裡拔出來費勁。

“鄭重遠那邊呢?”

“五師跟在後面,行軍速度差不多。但鄭重遠師長加了一句,說朝鮮方向的偵察機在邊境線上轉了一圈,沒發現大規模集結的跡象。”

陳望山點了點頭。這邊暫時沒動靜,那就先集中精力把哈爾濱拿下來。哈爾濱一旦落入手中,東北全境的鐵路網就像串珠子一樣被一根線拉緊了。關東軍殘部再想折騰,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他轉身走回桌前,拿起鉛筆在日曆上畫了個圈。十月二十二日。距離哈爾濱戰役打響,還有大約西十八小時。他放下鉛筆,又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搖了搖,接了軍情處的孫福來。

“老孫,哈爾濱那邊的情報,再給我確認一遍。純日軍殘部,沒有偽滿軍摻和?”

電話那頭孫福來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確認。之前混編的偽滿軍己經基本散了,剩下的大概八百到一千人,關東軍第五聯隊的殘部,番號還在但建制不全。他們的彈藥估計打不了持久戰,最多撐一個星期。士氣方面嘛……他們知道咱們來了,但不知道咱們來了多少。這個心理優勢在我們這邊。”

“知道了。”陳望山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哈爾濱,東北北部最大的城市,中東鐵路的樞紐。只要拿下了它,整個東北的鐵路網就像被一隻手握住了咽喉。日軍的最後一口氣也就徹底斷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又推開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這一次他沒有打哆嗦。遠處工業區的煙囪在晨霧裡灰濛濛的,其中幾根是鞍山鋼鐵廠的,正冒著白煙。

他想象著再過幾天,那些煙囪旁邊會多出幾根更高的、更粗的,軋鋼機的聲音會比現在更響,鐵水會流得更快。這麼一想,哈爾濱那八百個殘兵敗將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三喜,你給徐海回電。”他轉過身,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告訴他,部隊按原計劃推進,不急。天冷,讓士兵們把新發的棉衣穿上,別省著,千萬注意保暖防凍,減少非戰鬥減員。告訴他,哈爾濱跑不了,咱們也不用搶那半天一天的工夫。穩住,等重炮和坦克到了再打。”

陳三喜應了一聲,把他的話記在紙上,轉身出去了。

當天中午,陳二雷從鞍山回了電話。他說方技術員聽說又要多一座鋼鐵廠,激動得差點沒把電話線扯斷,連問了八遍“什麼時候到”“在哪放”“能不能先看看圖紙”。

陳二雷在電話那頭笑著說:“二爺,方技術員己經蹲在鞍鋼門口等著了,說是要親眼看著‘新夥計’落地。”

陳望山說:“行了,你讓他別凍著,先把選址看好。新廠就放在鞍鋼東側那片空地,挨著鐵路線,方便運料。讓他先帶著人把那片地清理出來,具體的等裝置到了再說。”

掛了電話,他坐在辦公桌前,把今天簽到的鋼鐵廠記在了一個專門的本子上。那本子是他從清原帶來的,牛皮紙封面,邊角卷著,裡面用鉛筆記著每次簽到的重要工廠和投放位置。

現在翻開來看,從最早的小型機械修理廠到如今的大型聯合鋼鐵廠,己經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這寫日記的進度,堪比金陵的某位光頭了……

他翻到最新那一頁,寫下:十月二十二日,1939年德式大型聯合鋼鐵冶煉廠,投放鞍山。然後合上本子,塞回抽屜裡。窗外瀋陽的天空灰濛濛的,但沒有下雪。遠處的工業區煙囪還在冒煙,他知道那些煙裡,有一部分很快就要變成東北大地上的鐵路、橋樑、坦克和火炮了。

傍晚,前線發回了一份簡短的電報。只有一行字:“己過公主嶺,氣溫零下八度,行軍正常。明日午後可抵哈爾濱南郊。——徐。”

陳望山看完,把電報放在桌上,沒有回。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暗下來的天際線。哈爾濱的方向在北邊,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知道,在那邊,他的部隊正在雪地裡一步一步往前走,像一條鐵灰色的長蛇,正穿過冬天的大地,逼近那座冰封的城市。這場仗打完之後,整個東北的冬天就會變成另一個冬天——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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