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山擺了擺手，又問道：“周局長，你再跟我說說，張顯忠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那趙萬福和孫殿臣，具體是什麼情況？縣裡還有沒有其他能用到的人？”
周剛毅也不藏著掖著，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乾貨：“張顯忠以前是個土匪，後來被招安，當了警備隊隊長，手裡有四十二個人，十幾支老套筒，還有幾挺土機槍，在縣裡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惹。”
“趙萬福是縣裡的首富，開著糧棧。當鋪，手裡有錢，跟張顯忠合夥開賭坊。賣煙土，負責洗錢，賺得盆滿缽滿；孫殿臣是個地主，城外有大片土地，家裡有不少佃戶，幫著張顯忠催租。逼債，手裡也有幾個打手，跟張顯忠穿一條褲子。”
“縣裡還有一戶士紳，姓林，叫林文翰，是個讀書人，開著私塾，為人正直，看不慣張顯忠的所作所為，但沒什麼勢力，只能暗中接濟百姓，不敢明著反抗。”
周剛毅喝了口熱水，繼續說道：“張顯忠這人，貪財好色，心狠手辣，但沒什麼遠見，就知道欺壓百姓。撈錢，而且疑心很重，跟屬下的矛盾，早就擺到檯面上了，他一直想把警察局也掌控在手裡，只是沒找到機會。”
陳望山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心裡也有了底——張顯忠雖然囂張，但沒遠見，還有周剛毅這個內應，再加上林文翰這個可以拉攏計程車紳，只要他悄悄發育，遲早能收拾掉這群地頭蛇。
“周局長，你說得很好，這些情況對我很有用。”陳望山看著他，語氣誠懇，“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也不會讓你手下的警察白白受氣。等我站穩腳跟，就給你們添裝備。擴編制，咱們一起，把清原縣的治安管好，把張顯忠這群惡霸給收拾了！”
周剛毅眼眶微微發紅，用力點頭：“屬下一定跟著縣長好好幹，絕不辜負縣長的信任！”
旁邊的王懷安等人，看著這一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既不敢說話，也不敢溜走，只能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陳望山瞥了他們一眼，沒什麼好臉色：“你們幾個，也都聽著，以後好好辦事，別跟張顯忠同流合汙，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徇私舞弊。欺壓百姓，我饒不了你們！”
“是是是，屬下記住了，一定好好辦事！”幾人連忙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怠慢。
等王懷安等人走後，院子裡總算安靜了下來。
陳二雷湊上前來，小聲道：“二爺，這個周剛毅，看著倒是個實在人，就是勢力太弱了，就十三個警察，就比海哥手下多一個，能幫上什麼忙啊？”
陳望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懂什麼？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這種正直。有血性。還跟張顯忠不和的人。他雖然人少，但熟悉縣裡的情況，還能幫咱們盯著張顯忠，這就夠了。等咱們以後工廠建起來，造了槍，給他擴編，他就是咱們手裡的一把好刀！”
徐海也點點頭，贊同道：“二爺說得對，周剛毅為人正直，值得信任，而且他跟張顯忠勢同水火，拉攏過來，確實能省不少事。”
陳望山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寒風依舊呼嘯，但他的心裡，卻暖烘烘的。
清原縣的水，雖然深，但他已經找到了第一個突破口。
周剛毅。林文翰，還有那些受苦的百姓，都是他可以依靠的力量。
而且，他還有系統這個最大的底牌。
“對了，”陳望山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大腿，“今天還沒簽到呢！”
他在心裡默唸：“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931年小型機械修理廠一座，裝置。技工。原料已全部配齊，可選擇在清原縣周邊隱蔽地點落地開工！】
機械修理廠？
陳望山眼睛一亮，簡直是及時雨！不管是修槍。修農具，還是以後造簡單的機械，都用得上！
“太好了！”陳望山忍不住笑出了聲，“海哥，明天你安排兩個人，跟著我去城外看看，找個隱蔽的地方，我有事情要做！”
徐海連忙應道：“好嘞，二爺，我這就去安排。”
陳望山看著幾人忙碌的身影，心裡充滿了底氣。
清原縣的第一天，有下馬威，也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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