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事，我哪知道。”陳望山笑了笑，“反正東西是咱們的了，別的別問。”
陳三喜抱著暖爐，站在機械廠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望山機械修理廠”的牌子，小聲唸了好幾遍，忽然扭頭問：“二爺，這廠名字是您取的？”
“嗯。”
“真好聽。”陳三喜認真地點了點頭。
陳大勇的關注點就實在多了。他已經在廠區裡轉了一圈回來，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驚喜：“二爺，我剛才看了，那邊那個廠裡有好多機器，還有鐵匠爐子什麼的，修槍肯定沒問題！”
“不止能修槍。”陳望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以後東西齊了，還能造槍。”
陳大勇的眼睛瞬間亮了。
陳二雷更是激動，已經跑到紡織廠門口，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嘴裡唸叨著：“布！好多布！還有個女管事，長得還挺好看......”
“別丟人了。”陳大勇過去把他拽回來。
陳望山帶著他們把兩個廠又轉了一遍。這回不是他自己看，主要讓徐海他們熟悉地方。
李茂才和孫桂芝已經把工人集合好了，站在各自廠門口等著。陳望山給他們介紹了徐海幾人，說以後縣城那邊有什麼事，就找徐海聯絡。
“李師傅，孫姐，這兩位廠長，以後你們多溝通。”陳望山指了指徐海，“這位是徐海，我身邊的護衛隊長，以後廠房這邊的安保也得靠他。”
徐海跟兩人握了手，問了幾個關鍵問題：廠區有沒有圍牆？夜間有沒有人值守？原料和成品存放在哪裡？防火措施有沒有？
李茂才一一回答了，有些問題他甚至沒想到，徐海一問，他趕緊記下來。
陳望山站在旁邊看著，心裡越來越踏實。徐海這人，不只是能打，心還細，有他在，很多事情不用自己操心。
參觀完廠房，陳望山帶著幾人來到工廠的小食堂。食堂裡提供了簡單的工作餐，幾人圍坐在一起，算是解決了午飯。
陳二雷啃著饅頭，忽然問：“二爺，這廠裡生產的東西，咱們怎麼賣？總不能天天堆在庫房裡吧？”
陳望山嚼著硬邦邦的饅頭，想了一下。
賣？現在還真不好賣。
機械修理廠還好說，修農具。修槍械，都是本地的活，別人不會太在意。但紡織廠不一樣。三百匹布一天，就算只開一半，也是一百五十匹。這麼多布突然投放到清原縣這種小地方，價格再低也會引起別人注意。張顯忠那夥人眼睛毒得很，要是讓他們發現布匹的來源，非得刨根問底不可。
“暫時不賣。”陳望山嚥下一口饅頭，“先囤著。”
“囤著？”陳二雷瞪大眼睛，“那不就壓本錢了嗎？”
“本錢又不是你的，你著什麼急？”陳大勇懟了他一句。
陳望山笑了笑：“現在咱們根基不穩，貿然出貨容易惹麻煩。先囤幾個月，等以後勢力鋪開了，這些布就是咱們的底氣。”
徐海點了點頭：“二爺說得對。現在是冬天，也不打仗，軍服被褥用不上。等開春以後，咱們招兵買馬，自己就能消化掉。”
“對。”陳望山看向兩座安靜矗立的廠房，目光沉了沉，“這些東西，現在是用不上。但用不上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時候。”
他又咬了一口饅頭，嚼得咯吱咯吱響。冷風吹過來，灌進領口，凍得他縮了縮脖子。
“行了，吃完了回去。下午還得去縣公署坐班呢，好歹也是個縣長，總不能第一天就翹班。”
”......在自爺當家在如不還，的當長縣這您“：咕嘀聲小雷二陳
”。頭饅的你吃，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