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護衛隊擴招布莊開業第二天，生意沒像陳望山預料的那樣回落，反而更火了。
頭天買了布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回去一顯擺，左鄰右舍全知道了。有人說這布比洋布還細，有人說這布洗了不縮水，還有人說那掌櫃的長得精神——最後這句不知誰傳的，陳二雷聽了美了半天。
第二天一大早，鋪子門口就排上了隊。
不是那種整整齊齊的隊，是擠成一團的隊。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拎著布袋的。挎著籃子的。抱著孩子的，把整條東街堵得水洩不通。劉老四站在門口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排好隊排好隊，別擠別擠，都有都有——”
沒人聽他的。
陳二雷在櫃檯後頭忙得腳不沾地，收錢。找零。搬布。打包，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一上午下來，嗓子冒煙，腿肚子轉筋，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東家，又沒了！”劉老四跑進來喊，“青灰的只剩兩匹了！”
“先賣著，我讓人去拉貨！”陳二雷抹了把汗，衝後院喊了一嗓子，“大勇哥！麻煩你跑一趟廠裡，再拉三十匹過來！”
陳大勇悶聲應了，趕著驢車走了。
這一天下來，賣了五十二匹。
五十二匹。
陳二雷數錢數到手抽筋，最後乾脆不數了，一袋子一袋子往縣公署搬。陳望山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銀元，沉默了好一會兒。
“二爺，您不是說第二天人就少了麼？”陳二雷擦著汗，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陳望山瞪了他一眼：“少廢話。”
他心裡也納悶。這清原縣屁大點地方，哪來這麼多買布的人？後來一打聽才明白——不光縣城裡的人買，周邊十里八村的都趕來了。有的趕了二十里路，就為了買幾尺布回去做衣裳。
生意的火爆超出了陳望山的預想，他怕陳二雷兩個人忙不過來，於是又讓他招來一個夥計。
第三天，依舊火爆。
第四天，稍微回落了一點，但還是賣了三十多匹。
陳望山坐在縣公署裡，把這幾天的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三天加起來，賣了一百二十多匹布，進賬八十多兩銀子。這裡面生產成本其實低得可憐，系統出品的工廠前期都有支援了一些原料的，後面可能就需要原料成本了。
這些錢擱以前，夠他養十個護院大半年的。可現在，他要養的不只是護院，還有徐海剛招來的那二十多號人。
說到人，陳望山把徐海叫了過來。
“海哥，人招得怎麼樣了？”
徐海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旁邊還注著每個人的特長——“當過兵”“會使槍”“識幾個字”“會趕車”之類的。
“二爺，目前一共二十七個人，加上咱們原來的十二個護院，湊齊四十個了。”徐海頓了頓，“都是正經人，沒有偷雞摸狗的，也沒有抽大煙的。有幾個還是從東北軍退下來的老兵，槍法不錯。”
“四十個。”陳望山算了一下，“現在有多少支槍？”
徐海苦笑：“咱們原來的十二支匣子槍，加上週剛毅那邊湊了五支老套筒，一共十七支。剩下的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棍，還有兩個連棍都沒有。”
十七支槍，四十個人。一半人赤手空拳。
“槍的事我來想辦法。”陳望山說，“你先帶著他們練，沒槍的練刀練棍，別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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