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31章 老兵來投(1)

作者:凡途登峰·4個月前

第31章 老兵來投正月初五,破五。

按規矩,這一天得放鞭炮。吃餃子。送窮神。陳三喜一大早就起來剁餡,韭菜豬肉的,韭菜有點老,他剁得格外用力,砧板咚咚響,跟打樁似的。陳二雷蹲在門口嚼糖瓜,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三喜,你剁那麼響幹啥?怕別人不知道你家吃餃子?”

“閉嘴吧你。”陳三喜頭都沒抬。

陳望山正坐在屋裡喝茶,徐海忽然進來,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

“二爺,門口來了幾個人,說要見您。”

“什麼人?”

“領頭的姓孟,說是關東軍退下來的軍官,帶著幾個老兄弟,想投奔咱們。”

陳望山放下茶杯,來了興趣。關東軍退下來的軍官?這年頭,關東軍就是東北軍,張少帥的部隊。雖然是後來“不抵抗將軍”的兵,但底子是老奉軍,能打的老兵不少。他站起來理了理衣領:“帶他們到偏廳,我這就來。”

偏廳裡站著五個人。

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中等身材,肩膀寬,腰板直,站在那裡跟釘在地上似的。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軍裝,沒有領章帽徽,袖口磨出了毛邊,但洗得乾乾淨淨,熨得闆闆正正。臉膛黝黑,顴骨高,眼窩深,眉毛又濃又黑,像兩把刷子。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颳得很乾淨,但長得快,已經冒出了頭。

他身後站著四個年紀差不多的漢子,一個個腰桿挺直,眼神不躲閃。穿的也是一水兒的舊軍裝,有的打著補丁,有的扣子不全,但都洗得乾淨,站得筆直。跟縣公署那些歪戴帽子斜挎槍的警備隊員比起來,簡直是兩個物種。

徐海正在屋裡等著他們,手裡捧著一碗茶,沒喝,看人的時候眼神帶著審視。

“你就是老孟?”徐海問。

“孟長山。”那人說話簡短,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以前在東北軍步兵第三旅,當過連長。”

“連長?”徐海上下打量他,“那怎麼不幹了?”

孟長山臉上的肌肉動了一下,不像是笑,更像是抽筋:“得罪了上司。打了一架。”

“打贏了?”

“贏了。所以被開了。”

徐海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旁邊幾個老兵憋著笑,其中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陳二雷端著茶盤進來,聽見這話,手一抖,茶杯差點摔了。

陳望山這時候走了進來。

孟長山一見他,立刻立正,敬了個軍禮——動作乾脆利落,手掌併攏,指尖齊眉,一看就是正規軍出來的。身後那四個人也跟著敬禮,動作整齊,像是排練過的。

“陳縣長好!孟長山,原東北軍步兵第三旅第七團第二營第四連連長,前來投奔!”聲音洪亮,震得房樑上的灰撲簌簌往下掉。

陳望山抱拳還禮,在主位坐下。他打量著孟長山,心裡暗暗點頭。這人雖然穿著舊軍裝,但精氣神不輸任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不躲不閃,坦坦蕩蕩,不像偷奸耍滑的人。

“孟連長請坐。這幾位是?”

孟長山坐下,腰桿依舊筆直,只坐了椅子三分之一:“都是我的老部下。這個是張虎,機槍手;這個是趙鐵柱,狙擊手——其實是槍法準,咱那會兒不叫狙擊手;這個是劉大年,炮兵,迫擊炮打得準;這個是孫福來,當過偵察兵,腿腳快。”

陳望山看向那四個人,每人臉上都有故事。張虎塊頭最大,胳膊粗得像樹根,往那一坐椅子吱呀響。趙鐵柱瘦高個,眯著眼看人,像是在瞄準。劉大年個子矮,但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垢。孫福來最不起眼,矮小精瘦,但眼神靈活,進門先掃了一圈,把屋裡幾扇門幾個窗戶全記住了。

“你們幾個,都是被開除的?”陳望山問。

張虎悶聲說:“我是跟著連長走的,他走了我也不幹了。”趙鐵柱點頭:“我也是。”劉大年說:“我在部隊裡跟營長吵了一架,連長幫我扛了,我就跟他出來了。”孫福來嘿嘿一笑:“我是在部隊裡偷了團長的酒喝,連長替我捱了處分,我不好意思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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