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107章 四個縣的現狀(1)

作者:凡途登峰·3個月前

第二天上午,陳望山坐在正廳裡翻周剛毅從西豐寄來的信。信寫得很厚,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像是在刻鋼板。

周剛毅在信裡說,西豐的縣庫賬目己經理清楚了,拖欠的薪餉補齊了,警備隊解散重組,新招了六十來個人,正在訓練。

修路的事也在推進,水泥從清原拉過去,路基己經鋪到了城門口。信的最後他加了一句:“老百姓晚上敢出門了,前幾天還有個老太太在街上走丟了,警察局的人幫著找回來的。”

陳望山把這封信放在一邊,又拿起老何從柳河寄來的信。老何的字寫得歪歪扭扭,但內容實在。他說柳河那邊的學校己經開學了,收了七十多個學生,教室不夠用,把縣公署後面那間空屋子也騰出來了。

治安方面,他抓了幾個開賭場的,關了幾天罰了款,現在街上清淨了不少。信的末尾他提到一件事——柳河有個日本人開的商行,最近關門了,老闆跑路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他讓人查了查,沒查出什麼,只是提醒陳望山注意。

錢德茂從新賓來了一封電報,電文更短:新賓保安團訓練正常,秋收在即,己安排各保長組織搶收,修路工程暫緩,秋收後恢復。

陳三喜端著茶壺進來,給陳望山倒了一杯。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幾封信,沒說話,退到一邊站著。

“三喜,你說咱們這西個縣,哪個變化最大?”

陳三喜想了想。“清原肯定是變化最大的。又是工廠又是兵,路也修了,學堂也蓋了。新賓也不錯,錢掌櫃把縣庫賬目理清了,老百姓不欠稅了。西豐和柳河剛接手,還得慢慢來。”

陳望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下午,他讓廖志輝帶了一個警衛排,先去縣城裡轉了一圈。

東街還是那條東街,但跟半年前比,完全不一樣了。

路面鋪了水泥,平平整整的,走在上面腳底不沾土。路兩邊裝了路燈,電線杆子刷了黑漆,燈泡是玻璃的,白天看著不大起眼,天一黑就亮了。

街上的鋪子多了好幾家,賣布的、賣藥的、賣罐頭的、賣水泥的,招牌都是新做的,有的寫了繁體字,有的寫了簡體字。

布莊門口排著隊,幾個大姑娘小媳婦站在那兒等著買布,手裡攥著錢,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陳三喜從布莊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賬本,見陳望山站在街對面,走過來。

“二爺,今天布莊生意不錯,一上午賣了二十多匹。”

陳望山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西街口那家藥鋪也開著門,許世安不在,坐堂的是他新招的一個夥計,姓孫,二十出頭,穿著白大褂,正在給一個老太太量血壓。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乾瘦的手臂。

陳望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進去,轉身走了。

從西街拐過去,就到了學堂。學堂的操場上正上體育課,二十來個孩子在跑圈,跑得歪歪扭扭的,有的快有的慢,一會兒就拉開了距離。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先生站在操場邊上,手裡拿著一個哨子,吹一聲,孩子們跑快兩步,再吹一聲,又跑快兩步。

陳三喜在旁邊說:“林先生又招了一個體育老師,從奉天來的,專門教操練。”

“體育老師教什麼?”

“跑步、做操、打球。林先生說孩子們不光要讀書,身體也得練好。”

陳望山沒再問,轉身往回走。路過警察局的時候,田德勝正好從裡面出來,穿著一身警服,帽簷壓得很低,手裡拿著一疊檔案。他看見陳望山,停下腳步,敬了個禮。

“縣長。”

“田局長,最近治安怎麼樣?”

“挺好的。”田德勝把資料夾在胳膊底下,想了想,“上個月全縣就報了三起案子,一起是偷雞的,一起是兩家鄰居打架的,還有一起是外地人摸到工業區外圍被巡邏隊攔下來的。三起都處理完了。”

“那個外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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