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107章 四個縣的現狀(2)

作者:凡途登峰·3個月前

“關了兩天,審了審,沒問出什麼,放了。孫處長那邊說讓放,我們就放了。”

陳望山點了點頭,他己經猜到這應該是順福來想要順藤摸瓜,於是沒再問。

回到縣公署,陳三喜己經把飯菜端上桌了。一碗麵條,臥了一個荷包蛋,幾根青菜。陳望山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吹,塞進嘴裡。麵條是手擀的,勁道,湯是骨頭湯,熬了一上午,濃得發白。

陳三喜在旁邊站著,手裡拿著抹布。

“二爺,下午還出去嗎?”

“不出了。你把錢德茂上次送來的那份新賓縣庫賬目拿過來,我再看看。”

陳三喜應了一聲,去櫃子裡翻。

陳望山吃完麵條,把碗往旁邊推了推,接過那份賬目,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錢德茂的賬記得很清楚,收入和支出分開列,每一筆都有出處。

縣庫的進項主要靠田賦和商鋪稅,田賦還沒收上來,商鋪稅也不多,但至少不再虧空了。他在賬目的最後一頁看到一行批註:“截至七月底,縣庫結餘一百二十塊大洋。修路工程所用水泥由清原集團無償調撥,未計入支出。”

他把賬目合上,放在桌上。

窗外傳來一陣口號聲,那是操場上新兵連在練佇列。隔著幾條街,聽不太清,但能感覺到那種整齊的節奏。陳三喜端著空碗回廚房了,灶臺上水燒開了,蒸汽從鍋蓋縫裡往外冒,把窗戶玻璃蒙上一層白霧。

陳望山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霧氣湧出來,帶著麵條的味道。他往外看了看,院子裡的棗樹開始掉葉子了,地上鋪了一層黃綠相間的葉片。陳三喜還沒顧上掃,葉片被風吹到牆角,堆成一堆。

遠處,工業區的煙囪還在冒煙。發電廠的冷卻塔在陰天裡顯得更灰了,像個巨大的水泥墩子。陳望山看了一會兒,把窗戶關上了。

他坐回桌前,把周剛毅的信又拿出來看了一遍。信的最後那段話他剛才沒細看,這回多看了兩眼:“西豐縣城原來沒有路燈,晚上黑燈瞎火的,老百姓天一黑就不出門了。我讓人在主要街道裝了十盞路燈,電費從縣庫出。剛開始有人不習慣,說太亮了睡不著覺,現在習慣了,說沒有路燈反而睡不著。”

陳望山看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信摺好,放進抽屜裡。

陳三喜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他把碗放在桌上,用圍裙擦了擦手。

“二爺,綠豆湯,剛煮的,放涼了。”

陳望山端起來喝了一口,沒換糖,但解渴。

“三喜,你說西豐裝了路燈,柳河的學校開學了,新賓的修路秋收後恢復,咱們清原還有什麼沒做的?”

陳三喜想了想。“清原啥都有了,工廠、學校、醫院、警察局、保安團。就是缺個戲園子。”

“戲園子?”

“老百姓說的。說縣裡啥都好,就是沒個看戲的地方。上次有個戲班子路過,在城隍廟門口搭臺唱了一下午,圍了好幾百人,差點把廟門擠塌了。”

陳望山把綠豆湯喝完,把碗放在桌上。“戲園子的事,等打完仗再說,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

陳三喜點了點頭,把碗收走了。

傍晚,廖志輝進來報告,說今天工業區外圍的巡邏沒有異常,七團那邊己經換崗了,夜班的人到位了。陳望山讓他把今天的巡邏記錄放在桌上,等會兒看。

廖志輝把記錄放下,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他的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幾下,很快消失了。

陳望山一個人坐在正廳裡,把那份巡邏記錄翻了一遍。記錄很簡單,每一條都寫著時間、地點、巡邏人員、發現情況。大部分條目寫著“一切正常”,只有一條寫了“十七時二十分,工業區東側發現一名可疑人員,盤查後系附近村莊農民,己勸離”。

他把記錄合上,放在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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