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319章 海軍歸來(1)

作者:凡途登峰·1個月前

新兵入列之後,各個部隊都在按部就班地磨合。第一軍的坦克手們正在適應T-34的冬季啟動流程,第二軍的卡車佇列開始在公路上拉長距離編隊,第三軍的步兵營也在丘陵地帶反覆演練側翼包抄。

陸地上的事情開始慢慢跑順了,但海面上還缺一塊拼圖。

欽島那邊己經發了好幾封電報過來,措辭從最初的“協商”變成了“請求”,又從“請求”變成了“盼復”。

陳望山看過最近一封,落款處蓋著原東北海軍第三艦隊的印戳,底下附了一句手寫的備註:“全體官兵望歸心切,盼司令早日定奪。”

那天晚上他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然後拿起電話,搖通了呂順船廠:“讓顧海強來一趟。”

顧海強第二天一早就到了。陳望山把電報遞給他:“欽島那邊的人己經準備好了。你帶隊過去接,把所有能動的艦艇全部開回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之後如果有什麼變數,自己拿主意。總之一句話,把船和人安全帶回來。”

顧海強沒有多問,接過電報看了一遍,摺好放進口袋:“給我三天時間準備。掛靠和加煤需要提前協調,油水補給也得排進計劃裡。從呂順到欽島這段航程不算遠,但十幾艘船同時機動,編隊排程和航速分配得提前排好,不然容易出狀況。”

“三天夠嗎?”

“夠。”

三天後,顧海強帶著一艘衣阿華、兩艘新下水的護衛艦和一艘補給船從呂順港出發。編隊不大,但足夠表明態度:我不是空手來接人的,我是帶著船來的,意思是咱們以後是一家人。

訊息傳到欽島那邊的時候,碼頭上己經站滿了人。原東北海軍的官兵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有的還穿著民國十幾年的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己經磨得看不清了。他們在碼頭上站了整整一個上午,沒人說話,就看著海平線。

衣阿華的桅杆先露出來。

最先看見的是一個年輕的水兵,他站在棧橋最前面,手搭在額前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扭頭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桅杆……好高的桅杆。”

旁邊的人沒當回事,以為他說的是普通軍艦的桅杆。但等那根桅杆從海平線下完全升起來的時候,整個碼頭上的目光都被吸過去了。

那根桅杆比他們見過的任何軍艦的桅杆都粗了一圈,高度更是離譜,像是把一棟三層樓從水底豎起來了。一個老兵仰頭看著那根桅杆,嘴張著沒合上,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皮帶扣,攥得指節發白。

然後是艦橋。衣阿華的艦橋從海平線上升起來的時候,碼頭上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不是說話聲,是幾十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氣混在一起的聲音。那艦橋的輪廓跟他們認知中的任何軍艦都不一樣,寬大、厚重、稜角分明,像是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堡壘,而不是一艘船。

“那是什麼船?”有人問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碼頭上每個人都聽見了。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兵扶著碼頭邊的纜樁慢慢蹲了下去,然後又站起來,像是需要分兩次來完成看見那艘船這件事。

等衣阿華的整艘船從海平線下完全顯現出來的時候,碼頭上徹底安靜了。那艘船太大了,大到讓人懷疑它是不是真的飄在海面上而不是擱淺在海灘上。

船身從艦首到艦尾橫跨了整個視線的寬度,甲板高出水面不止一層樓的高度,主炮塔的輪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辨。

一個穿著舊軍裝的中年軍官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攥著一副老舊的望遠鏡。他舉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放下了,又舉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他身後一個年輕兵湊過來問:“長官,那是什麼船?”軍官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不知道。但我數了一下,主炮……九門。而且口徑這麼大。”

旁邊一個老兵聽見了,插了一句:“九門?海圻號才兩門主炮,這船頂西艘海圻號?”

沒有人反駁他,因為都在心裡算同一筆賬。

等到船隊靠得更近一些,能看清船體側面的吃水標尺和裝甲帶輪廓的時候,碼頭上的沉默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那不再是單純的震驚或茫然,而是一種混合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對巨大實力差距的首觀認知,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沉重與複雜情緒。有人小聲說“裝甲帶那麼厚”,那厚重的裝甲帶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視覺衝擊,遠超他們對軍艦防護的既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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