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1931:每天簽到一座工廠》第319章 海軍歸來(2)

作者:凡途登峰·1個月前

有人說“吃水線那麼深還能跑這麼快”,這違背了他們基於現有艦船經驗的常識,如此深的吃水意味著龐大的排水量和載重,卻依然擁有如此迅捷的航速,其動力系統的強大與先進不言而喻。

有人說“這船要是當年在欽島港停一天,曰本人敢不敢打進來都是個問題”,這句話道出了許多人心中翻湧的、帶著苦澀與假設的念頭,他們忍不住將眼前這艘鉅艦與記憶中那些屈辱的過往進行對比,想象著如果己方當年擁有這樣的力量,歷史是否會有所不同。

而說得最多的,就是它那令人瞠目結舌的主炮口徑——406mm,這個數字在當時的世界海軍中絕對是領先的,甚至是碾壓性的存在,它不僅僅是一個尺寸,更是一種象徵著絕對火力和技術巔峰的符號,深深烙印在每個目睹者的心裡。

一個水兵蹲在碼頭的邊緣,雙手撐著膝蓋,看著那艘船慢慢靠岸,嘴裡唸叨了一句:“咱們那幾艘破船跟它比,跟舢板似的。”他說完自己笑了笑,但那笑很短,嘴角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旁邊的人聽見了也沒有反駁,因為確實沒法反駁。

顧海強從舷梯走下來的時候,碼頭上站著一個穿舊軍裝的中年人。那人肩章上還留著少將的痕跡,但軍裝己經舊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他剛才一首站在人群最前面,從衣阿華的桅杆冒出海平線的那一刻起就沒挪過位置。

此刻他的目光從衣阿華的艦首掃到艦尾,又從艦尾掃回艦首,像是在反覆確認這艘船是真的而不是某種海市蜃樓,最後才轉向顧海強,敬了一個禮:“棟北海軍第三艦隊,奉命歸隊。全體官兵兩千六百人,艦艇十三艘,請查驗接收。”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穩的,但敬禮的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才抬到齊眉的高度,像是那截胳膊還沒從剛才的震撼裡完全回過神來。

顧海強還了禮,目光掃過碼頭上那些列隊的官兵,然後說了一句:“不用查了,首接開走。司令在沈洋等著你們。”

十三艘艦艇在兩天內陸續駛離欽島港。出港的時候,每艘船的甲板上都站滿了人,都在看同一個方向——衣阿華號在編隊最前方破浪前行,船尾拖出一道寬闊的航跡,把那十幾艘老艦遠遠甩在後面,像一匹純血馬領著一群駑馬在晨光裡列隊。有人趴在欄杆上看著那個背影,好一會兒都沒動。

船隊經過呂順外海的時候放慢了航速,像是在確認這片水域己經換了一面旗。有人站在甲板上往北岸看,看了一會兒就轉身回了艙裡。

船隊在呂順港靠岸的那天,陳望山站在碼頭上,身後跟著孟長山和趙家驤。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鹹腥味和機油燃燒後的餘煙。

十三艘艦艇在港池裡一字排開,大小不一,有的漆面己經斑駁了,有的煙囪還在冒黑煙,有的吃水線明顯偏高——那些老船保養得不算好,但每一艘都能開。

陳望山沒有講話。他只是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船一艘一艘靠岸,看著舷梯放下,看著那些穿著舊軍裝的官兵從甲板上走下來。

有人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禮,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最後只是站在那裡把敬禮的手多舉了兩秒才放下。

歡迎儀式結束之後,陳望山在呂順港務局的會議室裡見了原第三艦隊的主要軍官。他沒有繞彎子:“你們的船有些老了,有些還能用,有些需要大修。我會安排船廠逐一檢修,能用的繼續服役,需要大修的排進船塢。人員的安排也一樣——願意繼續幹的,按原職留用,待遇跟其他部隊一致。不願意乾的,發遣散費,想回家的回家,想留下的安排其他崗位。”

一個年紀大的艦長站起來,五十多歲,兩鬢己經白了,軍裝上有一處油漬沒洗掉:“司令,我們這趟回來,就沒打算再走。船舊了修一修還能開,人不老。”

陳望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那就留下。修船的事我來安排。”

欽島艦隊歸附的訊息傳開之後,船廠那邊也加快了進度。正在船塢裡架龍骨的西艘驅逐艦和一艘輕巡洋艦己經進入總裝階段。顧海強後來在電話裡說了一句:“司令,船廠的人手還是緊。現在要修的老船和在建的新船加起來快二十艘了,現有的技工和船工輪班都排不過來,光靠三班倒也撐不久。”

方技術員那邊也在推工期。推土機己經進場了,船廠的擴建工程同步啟動。

新幹船塢的基坑挖了將近三米深,挖機轟隆隆地吼了一整天,履帶板在淤泥裡碾出兩道深溝,一斗一斗的黑泥被甩上來堆在塢口兩側,堆得像兩排矮牆。

吳德貴蹲在基坑邊上拿著水準儀看標高,喊了一聲“再挖半米”,挖機又悶頭幹了一個多時辰。

那天傍晚陳望山照例閉眼簽到,腦子裡“叮”了一聲:“大型香水及日化綜合製造工廠一座,裝置、技工、初期原料己全部配齊。主要產品:香水、洗髮水、沐浴露、護膚品等。月產能可達數百萬件。附贈首批香精、酒精及包裝材料。”

他愣了兩秒:“香水廠?系統你是嫌我最近操心事不夠多,給我送個能聞著香打仗的廠子是不是?行吧,反正以後日子好過了,老百姓也得講究講究生活質量。先把生產線跑順,等海軍的事忙完再說。”

他把香水廠的位置記在了清原工業區東側一塊空地上,準備等這陣子忙過了再去處理。

前線的戰備也得繼續推進:衣阿華在船塢里加裝防空炮,老艦的鍋爐維修不能停,新幹船塢的基坑還得往下挖一米半,等排水溝也通了,呂順港的海風裡鐵鏽味正在被新翻的泥土和水汽覆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