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張先生會直接趕人,誰知劇情竟峰迴路轉!
一時間,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一雙雙眼睛瞪得滾圓——張之維先生,竟真的要收徒了?
雲青陽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自信:“請先生賜教!”
張清玄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天際,緩緩講述道:
“曾有一位隱世強者,於一處戰亂廢墟中救下一名垂死孩童。”
“強者見她天賦不錯,便視如己出,傾盡畢生所學悉心教導。”
“那孩子亦是天縱奇才,修為精進神速,未及弱冠便已是名震一方的大修士,強者自是欣慰不已。”
“然而,變故發生於少女下山歷練之時,她偶遇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那書生雖修為低微,卻滿腹經綸,胸藏錦繡,對修行至理皆有獨到見解。”
“少女與書生長談數日,竟被其才華深深折服,乃至心生愛慕。”
“強者得知後勃然大怒,認為書生實力低微,且身份地位與弟子天差地別,嚴令禁止二人往來。”
“書生不甘受辱,亦想證明自身價值,便將嘔心瀝血所著的數十萬字修行理論獻於強者品鑑。”
“誰知強者連仔細翻閱都未翻,便嗤之以鼻,不僅將文稿擲於地上,更派人直接將書生驅逐出門。”
“少女歸來聞訊,悲憤交加,衝至師尊面前質問緣由。”
“強者怒拍桌案,只留下一句:‘我是你師父,我對你這麼好,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少女卻充耳不聞,只覺彼此道不同不相為謀,更是說道:‘師傅幫徒弟不是應該的嗎?’
甚至最後留下一句‘要去追求愛情’,便毅然決然地離家出走,從此杳無音訊。”
故事講罷,張清玄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雲青陽身上,含笑問道:“此三人——強大的師父、叛逆的弟子、弱小的書生。”
“你且說說,如何看待?”
雲青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周遭的學子們卻已按捺不住,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那強者也太絕情了!徒弟又不是私有物,憑什麼干涉人家追求愛情?”
“是啊是啊,愛情是自由的,不應該被約束。”
“你懂什麼啊,那師傅是怕弟子被騙!”
“對,而且我看那弟子才是忘恩負義!師父於她有救命之恩、養育之恩、傳道授業之恩,可她這個弟子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就離家出走,簡直畜生不如!”
“哼,那個書生才是罪魁禍首。自己沒本事還妄想攀高枝,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活該被趕!”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或憤慨,或鄙夷,或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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