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棋子這麼久,終於看清了棋盤的全貌——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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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透,上官淺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沒有動,聽了一會兒外頭的動靜——沒人走動,沒人說話。她坐起來,穿好衣裳,走到門口。
丫鬟在外間打盹,聽見聲響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大小姐,您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上官淺說。
丫鬟連忙站起來,要去端水,上官淺叫住她“你去打聽一下,父親今日在府裡嗎?”
丫鬟應了一聲,匆匆出去了。
上官淺坐在床邊,把手放在小腹上,等了一會兒。
不多時丫鬟回來,微微喘著氣“回大小姐,老爺一早就出門了。”
上官淺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子。
風灌進來,涼絲絲的,吹得簾子輕輕晃。
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
丫鬟愣了一下“大小姐,您還沒梳洗……”
上官淺沒有回頭“我昨晚在父親書房落了一樣東西,去去就回。”
丫鬟不敢再問,跟在後面,上官淺停下來,看了她一眼“不用跟著。”
丫鬟低下頭,退到一旁。
上官淺走出院子,廊下的燈籠還沒滅,光暈昏黃黃的,靴子踩在青磚上,聲音悶悶的。
她走得不快。
上官磊的書房門沒鎖,她推門進去。
書桌上還攤著昨天的摺子,硯臺裡的墨幹了,結成一塊一塊的。
她走到書桌後面,看著那塊靠山石。
昨晚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靠山石的位置不對——太靠外了,像是被人動過。
石頭的底座和地面之間有一道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當時沒有聲張,只是多看了一眼。
上官淺把手放在靠山石上,用力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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