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在局中，人在局外——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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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書房內。
上官湄坐在桌前，手裡捏著硯秋送來的信，信紙展開。
她皺眉看了兩遍，把信紙放下。
手指搭在桌沿上，慢慢收緊，又鬆開。
她不明白上官淺到底要做什麼，沒有再想，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出書房。
廊下的燈籠還沒點，走廊裡灰濛濛的，她走得不快，靴子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貼身丫鬟跟在後面。
到了邱夫人屋前，丫鬟推開門，側身讓到一旁。
上官湄走進去，邱夫人看見上官湄進來，笑臉相迎“怎麼了？”
上官湄在她旁邊坐下，把手放在小腹上“婆母，今午時，媳婦做了噩夢，想著可有什麼法子，為腹中孩兒積德行善。”
邱夫人臉色一變，身子往前傾，拉過上官湄的手，攥在手心裡“怎麼回事？請了大夫沒有？”
上官湄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很輕，像是在安撫“看過了，並無大事。”
邱夫人盯著上官湄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連著說了兩遍，鬆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想了想“城外的清泉寺香火靈驗，你若有心，去拜拜也好……”
上官湄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些“重陽節時，去過了。”
邱夫人想了想，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為孩兒積德，無外乎是放生、齋僧佈道、施粥、舍藥、救助棄嬰、刻印善書……”說著目光落在上官湄的小腹上，嘴角帶著笑意。
上官湄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聲音裡帶了幾分熱切“婆母，不然我們邱家設立育嬰堂如何？”
邱夫人愣了一下，手指停了，看著上官湄。
上官湄的臉上帶著笑，眼睛亮亮的，像是真在替腹中的孩兒積德，也像是在替邱家積德。
邱夫人看了她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讓人去打聽。”
上官湄應了一聲，低下頭，把茶杯捧在手心。
邱夫人辦事，向來不拖，便派了管家出門。
窗外的風吹過，簾子輕輕晃，邱夫人看著上官湄的側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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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靠在羅漢床上，手裡翻著一本泛黃的醫書，目光停在某一頁上。
硯秋在一旁正忙著整理從藏書閣帶回院裡的書，几上、炕几上、桌角，到處摞著書卷。
上官孟請完脈，把脈枕收進藥箱，站起來，行了禮“大小姐，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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