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上官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目光落在鳶嫋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鳶嫋站在那裡，看著廊下那幾個孩子。
小的那個吃完了米糊，靠在婦人懷裡，眼睛半閉著，像是要睡了。
大一點的兩個蹲在地上，用樹枝在雪地上畫著什麼，畫得歪歪扭扭的，看不太清，但兩個人頭碰著頭，很認真。
鳶嫋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沒有這樣的地方可以待。
她蹲在路邊，餓，冷，髒，沒有人看她一眼。
如果那時候她能找到一個育嬰堂，她會不會不一樣。
“如今，就是這幾個孩子嗎？”
上官湄也隨著鳶嫋的目光看了過去，輕聲道“屋內還有幾個小的。”
鳶嫋沒有再問，收回目光，把手搭在劍柄上，轉身往外走。
上官湄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不免疑惑，前幾日寫的信，今日才送來。
風吹過來，把廊下那幾個孩子的笑聲吹散了。
————
鳶嫋從育嬰堂出來，沒有回莊子，首接往城東別院的方向去了。
別院裡，炭盆燒著，熱氣絲絲縷縷透出來，混著檀香，暖融融的。
點竹坐在堂屋裡，鳶嫋走進去，低頭行禮。
“你跟著上官淺在城外的莊子住了？”
鳶嫋點了點頭。
“城東？”
“城西的莊子。”
點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沒有追問，也沒有揮退她，就讓她站在那裡，像一截沒入鞘的劍。
“行了，回去吧。”過了好一會兒，點竹才開口。
鳶嫋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點竹還坐在堂屋裡盤腿打坐，身旁的黑衣人問道“首領覺得上官淺在哪？”
點竹抬起眼看著門的方向“盯著城東、育嬰堂。”
黑衣人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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