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無恥!”
椎名小夜再也維持不住那虛假的儀態,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她伸手指著望月終,指尖都在發顫。
“你。你竟然敢!真晝,你竟然和這種來歷不明。不清不楚的男人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這是對椎名家門楣的玷汙!是抹黑!”
她將怒火轉向了椎名真晝,眼中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當然,在望月終看來,與其說是對女兒人生的失望,不如說是對“工具”脫離掌控的憤怒。
“不是的,母親!望月先生他——”
椎名真晝鼓起了勇氣,想要為自己的愛人辯解,想要告訴母親望月終是多麼好的人,是如何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予她溫暖和救贖。
“閉嘴!”
椎名小夜厲聲打斷了她,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在她看來,女兒的任何辯解都是在忤逆,是在為這個別有用心的男人開脫。
她重新將矛頭對準望月終,開始上下打量著他,彷彿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充滿輕蔑的冷笑。
“我明白了,望月終。像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無非是看上了真晝的年輕貌美,或者...是盯上了椎名家的財產,以為攀上高枝就能一步登天。”
她的語氣充滿了篤定,彷彿已經看穿瞭望月終的“本質”。
“別做夢了。”
她冷冷地說,隨即,做了一個讓望月終和真晝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最新款的。鑲著細鑽的手機。
隨後她解鎖螢幕,調出某個介面,然後將手機螢幕轉向望月終,彷彿在展示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
“直接點吧,省去那些虛偽的掩飾。”
“你想要的無非是錢。開個價吧。”
椎名小夜的眼神居高臨下,帶著一種用金錢解決一切的傲慢。
“一億日元?還是五億?告訴我,到底要多少錢,你才肯從真晝身邊消失,徹底滾出她的生活?”
她甚至懶得去掩飾話語中的侮辱,彷彿望月終只是一個可以用數字衡量的障礙物。
“哦,順便告訴你,真晝將要聯姻的物件,是豐川家。”
她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刻意強調了“豐川”這個姓氏的分量,彷彿在提醒望月終,他試圖阻攔的是何等規模的利益結合,是何等不自量力。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不是你這種層次的人能夠覬覦的。”
豐川家?
聽到這個名字,望月終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沒聽說過啊...日本有名有姓的財團望月終基本上都有了解,不少還有生意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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