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東京第一操作怪——雪之下雪乃
就在望月終全神貫注試圖解讀下一段“唇語”時,身邊一直安靜啃蛋糕的椎名真白忽然抬起頭,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公...”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帶著點剛睡醒般的懵懂。
“真晝她們...在裡面幹什麼呢?好像在吵架?”
望月終收回視線,看向真白那雙清澈卻彷彿隔著一層霧的眼睛,心中無奈更甚。
他俯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真白平齊,試圖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她們在...嗯...討論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關於。關於以後怎麼一起相處的事情。”
真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問:“那老公你為什麼不在裡面?”
“...因為她們覺得,我在外面比較好。”
望月終乾巴巴地回答。
真白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點點困惑和小心翼翼的表情:“老公你生氣了嗎?因為不能進去?”
“沒有生氣,只是有點擔心。”
望月終揉了揉眉心。
真白低下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年輪蛋糕,小聲說:“真白也不喜歡吵架...大家,和平一點不好嗎?”
望月終心中一軟,拍了拍她的頭:“是啊,和平一點最好了。”
他想了想,決定趁這個機會糾正一個長久以來的“問題”。
“對了,真白啊,”
望月終儘量用商量的。輕鬆的語氣說。
“咱們商量一件事好不好?關於你對我的稱呼能不能稍微改一下?比如,叫‘望月哥’,或者像真晝和海夢一樣叫‘終君’,可以嗎?”
“‘老公’這個稱呼...有點太特別了,有時候可能會引起誤會哦。”
他補充道,想起之前因為這個稱呼引發的種種尷尬。
真白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望月終,眼眸裡倒映著路燈和他有些無奈的臉。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那樣看著。
幾秒鐘後,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小片陰影。她抱著蛋糕盒的手指收緊,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得低落。委屈,甚至透出一股被遺棄般的悲傷。
“老公...”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細微的顫音。
“討厭真白了...”
“!!!”
望月終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來了!天然呆的終極武器——直球委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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