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戰國往事——唯願你的靈魂與繁星同在
傍晚時分，望月終一行人已經結束了今日的旅程，略顯疲憊地回到了下榻的溫泉旅館內。
房間的紙門敞開著，晚風帶著山林特有的清涼與一絲微鹹的海風氣息徐徐送入。
在室內燈的映照下，望月終。椎名真晝。喜多川海夢。雪之下雪乃以及安靜坐在角落的椎名真白，五人圍坐在矮桌旁。
桌上清茶已涼，氣氛此時顯得無比沉重。
望月終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與木桌接觸發出輕微的響動聲，彷彿為一段漫長的敘述畫上了句點。
“...所以，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了。”
望月終聲音平穩，將夢境中的對峙。怨念的真相。現實的激戰以及最終的解脫，刪減了過於奇幻與戰鬥的細節，以更側重於豐臣秀次其人與命運的角度，向未能親歷的同伴們講述了一遍。
室內一時間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遠處隱約的海浪聲與窗邊風鈴偶爾的叮咚輕響。
喜多川海夢雙手捧著茶杯，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還沒從歷史人物變成怪獸然後又被奧特曼淨化的複雜資訊流裡完全理清頭緒，但臉上已沒了平日的跳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嚴肅。
椎名真白依舊安靜，小口吃著旅店提供的羊羹，彷彿只是在聽一個遙遠的故事，只是偶爾，她會抬起眼眸，看看望月終的側臉，又看看窗外暮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終，還是雪之下雪乃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將一縷滑落的黑髮別回耳後，用她特有的。清晰而理性的聲音總結道。
“歸根結底，豐臣秀次的悲劇核心，依舊是封建權力繼承製度下，血緣與功績無法調和的矛盾。晚年性情愈發暴虐多疑的豐臣秀吉，為了給親生幼子秀賴鋪平道路，徹底清除了自己一手扶植。甚至曾寄予厚望的養子。”
“至於所謂的謀反罪名，不過是一張擦拭屠刀的廢紙。本質上，這是一個養父，為了親生兒子而系統性毀滅非親生養子的政治清洗。”
雪之下雪乃的用詞很是準確，直指權力鬥爭的核心。
“我同意雪乃的看法。”
椎名真晝接過話，同時朝雪之下雪乃點了點頭。
“不過，從豐臣秀次個人的角度審視，他也並非全無責任。在危機初現苗頭時——無論是豐臣秀賴出生，還是豐臣秀吉態度明顯轉變後——他的應對都太過被動與猶豫。”
“史載他幾次有機會與豐臣秀吉面談澄清，卻或因恐懼，或因仍抱有幻想，未能清晰。堅定地表達自己的立場或做出有效的妥協。退讓。這種曖昧不清的態度，在豐臣秀吉那樣多疑的統治者眼中，只會被解讀為心懷鬼胎。暗中積聚力量，反而加劇了猜忌，最終加速了自己的毀滅。”
椎名真晝的話語帶著一種歷史研究者般的剖析感，指出了個人性格在歷史洪流中的微妙作用。
“唔...這個...那個...”
一旁的喜多川海夢聽得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
雪之下雪乃和椎名真晝說的每個字她都懂，但那些名字。關係。政治術語連在一起，就像一道複雜的數學題，讓喜多川海夢這個日本史常年只在及格線徘徊的普通女學生的CPU有些過載。
豐臣秀吉她知道，統一日本的厲害大叔。
至於豐臣秀次嘛...喜多川海夢好像有點印象，書上貌似有幾頁是專門講他的，但具體是咋回事來著？
喜多川海夢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大家似乎都沉浸在歷史的沉重氛圍裡，有些不好意思打斷。
於是她悄咪咪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開搜尋引擎，快速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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