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喝葯了》第88章 靈熒艱難地往前爬了兩步(2)

作者:慕白長安·4個月前

應願楞楞地看著擋在他身前的女子,見她手握長刀,泛著渾身肅殺震盪開那些殺氣逼人的光波,法陣裡明明沒有光,她卻像裹了金光一般,煞燃明亮。

他想起之前她救了他的那次,也是如此,握著刀,昂著頭,彷彿一切殺伐之事都被她擋於身前,御於腳下。

殷淺,當真帥氣!

殷淺揚聲道:“申光!這裡是墨酒的法陣,你莫忘了誰才是造你之人,你當真要為了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毀了你千萬年好不容易煉化的神識嗎!”

她緩緩站定,回頭之時拖著赤玄刀在地上劃出一道清晰的刀線,刺耳的摩擦聲使她皺了皺眉,再提起刀時她仰頭望了望,輕聲呢喃道:“你也不想,從此和赤玄分道揚鑣吧。”

言罷,赤玄刀在她手中化為一道紅光,頃刻消失不見。她把應願提溜起來,拉著他一起離開,法陣破裂,整個法器也會化為灰燼。待他們逃出來時,應願本以為她會放鬆一些,沒想到她似是聞見了什麼味道,眉頭皺得更緊。

若殷淺沒看錯,她進法器之前分明是在令州,可逃出來後為何……

為何這裡會是洗塵司?墨酒又去了何處?空氣裡為何有一股入香毒的味道?

來不及細想,殷淺帶著應願衝出了洗塵司的大門,剛邁出一步就被一道藍光遍佈的結界攔了下來,她謹慎地微退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出鞘聲,她閃身側躲,應願卻踉蹌了一下被那把彎曲的刀捲了進去。

殷淺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束腰,被一同吸了進去。

霎時間,洗塵司堂頂的風鈴忽作乍響,珠簾簌動,不消片刻便凝成了一股股筆直的水汽,白霧在水汽周身彌散開來,散盡後那珠簾已被一根根冰柱侵蝕,冰柱徑直插在堂內地面上,圍成四方形成一個寬大的囚籠。

囚籠內,人影忽落,那頭銀髮在燭燈的映照下更顯鋥亮,落入殷淺眼裡,十分刺眼。

殷深嘆了一聲,言語中帶著幾分感慨:“阿淺,你要去哪啊?這裡不是你的家嗎?你不是還要壯大洗塵司嗎?為何總想著要逃?是不是……”

他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應願,嚇得他往殷淺背後躲了躲,“他要帶你走?你是不是忘記了,是誰害得你滿門被滅,你還救他,你就不怕他會在背後捅你一刀嗎?”

“我沒有忘記。”

殷淺冷笑一聲,“是你!是你與他們裡應外合,殺了爹爹,滅了殷家!若論報仇,你才是我最想要手刃的人!”

“是嗎?”殷深不惱反笑,他慷慨地張開雙臂,道:“那你來殺我啊,我給你這個機會。”

殷淺皺眉,殷深此舉甚為古怪,剛才他一直追著他們卻並未下殺手,就像是貓捉老鼠的逗弄一般,他在拖延時間?應靈兩家傷害過殷墨兩家的族人已經被她全部殺絕,不會是他們,他還與誰合作……怨氣!糟了!

殷淺冰冷的目光射向他:“玄暮在哪?”

殷深臉色微變,收回手臂搖頭:“我不知道。”

看來猜對了,他一定是趁剛才打鬥之際把玄暮帶走了,她目光更冷:“若他死了,我定要你……”

話未說完,忽覺身後有股蠻力挾著冰冷的刀刃刺進後腰。

她猛地回頭,只見應願一臉麻木地看著她,詭異地笑著。

她反手抽刀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後腰流的血落了滿地,似有毒液滲進了她的經脈,使得她渾身發軟,倒地之前勉強撐著刀半跪著。

“阿淺,你總是這般不聽話。都與你說了,他會在背後捅你一刀。他可是應家的人,你怎能心軟?”

殷深緩緩蹲下,與她平視的目光裡滿是譏諷,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光滑的圓球,殷淺大駭,伸手去奪卻被他倏然的起身堪堪躲開。

“你不是想知道他在哪嗎?我現在允許你知道了。”

他轉身走到水鏡一旁,將那清神鏡放至水鏡之上,原本只能透過圓球看到的畫面,如今能透過水鏡的帷幕反射出來。

。了死是還於終心的著懸淺殷,時梭穿中霧紫團團在影的暮玄到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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