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換個戰場。今天下午開始,我教你做紅燒肉。你出面,我出肉。
以後如果有想要吃紅燒肉的客流,我就讓他們上你這來。
你做紅燒肉拌麵,我每天把配好的食材和醬料拉過來。”
“這怎麼行?!”
劉成聽到這話,整個人首接驚撥出聲。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鋒。
都是做飯館的,在這行裡混了這麼久,他太清楚“配方”和“技術”意味著什麼了。
那是一個飯館最核心的命脈,是陳鋒能在這條街上一夜爆火的根本。
可現在,這個陳老闆,竟然說要把這個日進斗金的“秘密”,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而且,還是在自己中午剛動過那種齷齪念頭的情況下。
一種幾乎要把他吞噬的羞愧感,潮水般湧上劉成的心頭。
他看著陳鋒平靜的面孔,只覺得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齷齪的像是一粒埋在泥土裡的沙子。
“陳老闆,這不合適……真的不合適。”劉成把懷裡的藍色布包摟得更緊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俺中午……俺中午去你那兒吃飯,就是……就是覺得你家手藝好,過去見識見識。
俺這破店,哪有資格接你家的買賣啊。
你這配方是掙大錢的東西,給俺……給俺糟蹋了呀。”
蘇晨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有些有些意外地看著陳鋒。
他這幾天跟著陳鋒,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鋒用這種毫無商量餘地的口吻去和別人說話。
在店裡陳鋒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總是很溫和。
陳鋒沒有理會蘇晨異樣的眼神,他單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其規律、沉悶的撞擊聲。
“劉叔,咱們今天怎麼樣也得試試吧!”
“你看我這肉己經拉過來了,老抽和冰糖也在這兒。
這張面案,今天下午要是不動起來,咱們這食材可就打水漂了!”
陳鋒猛地站起身,一把扯過案板上那個洗得乾淨的編織袋,將裡面那半扇紅白相間的豬肉徹底露了出來。
沒等劉叔反應過來,在蘇晨驚呆了的眼神中陳鋒決絕的說:
“劉叔,現在,去把你的圍裙繫上。時間不等人,我們馬上開工。”
“再晚可就趕不上晚高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