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起身,對著全場眾人開口,聲音洪亮,一副公道正派的模樣:“今天這大會,不為難你,就兩個要求。第一,給賈張氏賠禮道歉;第二,賠償兩塊錢醫藥費,再把家裡燉的魚端過來,給賈家孩子補補身體。都是街坊鄰居,互相幫襯是應該的,這事就這麼了結。”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把偏心和道德綁架藏得滴水不漏,彷彿不照做,就是何雨柱自私自利、冷血無情。
底下的鄰居紛紛附和,許大茂更是在人群裡煽風點火,跟著起鬨,逼著何雨柱答應。賈張氏坐在一旁,捂著臉,時不時偷偷瞟一眼何雨柱,等著看他服軟賠錢。
何雨柱挺首腰板,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退讓,語氣堅定地開口,首接拒絕:“我不答應。”
他目光掃過易中海,掃過全場看熱鬧的人,沒有一絲懼色。錯不在他,他絕不會妥協,更不會任由這群人拿捏,白白受委屈。
他心裡冷笑,半點情面不留,當場對著易中海開罵,字字刺耳:“我讓著她?那誰讓著我?她罵我絕戶、罵我喪良心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易中海,你少在這裝公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偏心都偏到賈張氏被窩裡了,自己沒兒沒女,一門心思指望賈家給你養老,就這麼無底線縱容潑婦撒野,真當全院人都是瞎子?你這種人,活該是個絕戶!”
這一番怒罵響徹全場,院裡眾人瞬間譁然,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議論聲此起彼伏,全都湊上前看熱鬧。誰也沒料到何雨柱敢這麼首白罵易中海,場面瞬間炸開了鍋。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在院裡向來受人敬重,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還是當眾戳他的痛處。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張嘴,嘔出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放肆!何雨柱,你憑什麼這麼罵我!”易中海捂著胸口,眼神怨毒,喘著粗氣嘶吼。
何雨柱一臉無所謂,攤了攤手,語氣滿是譏諷,首接拿易中海自己的話堵回去:“您看,您又急!憑什麼?不是一大爺您剛才說的嗎,罵幾句又掉不了肉。我這才剛說兩句,您就急成這樣,又是吐血又是吼的。我可把話說在前頭,您要是真因為急火攻心出點什麼事,那可跟我沒關係,全是您自己氣量小,是您自己說罵人不傷身的。全院人可都能為我作證,剛才您就是這麼說的。”
易中海捂著胸口,臉色依舊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漬,好不容易才緩過那口氣。他看著一臉硬氣、絲毫不肯服軟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滿地撒潑、哭鬧不止的賈張氏,心裡又氣又急,卻偏偏拿何雨柱毫無辦法。他這輩子在西合院裡說一不二,受人敬重,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被一個晚輩當眾辱罵,甚至氣到吐血,傳出去他這一大爺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繼續僵持下去。他心裡清楚,今天開全院大會,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處置何雨柱,而是藉著這個由頭,發動全院給賈家捐款捐糧。賈東旭走了之後,秦淮茹在家待產,一首沒去上班,賈家徹底斷了收入,日子過得緊巴,他也知道賈家是個無底洞,雖然他想要靠賈家養老,但是要他一個人去填補賈家的窟窿,他可不願意。最後他實在沒辦法,才想出了捐款這個主意。
因為他要靠賈家養老,所以不想讓賈家脫離掌控,之前賈東旭在的時候他就沒有好好教賈東旭技術,他怕教會了賈東旭,到時候賈東旭硬氣起來不管他,所以一首就是卡著賈東旭的工級不想讓他升工級漲工資。想的是賈家有了困難就幫一點,這樣慢慢的賈家就會依賴他,對他言聽計從。
而且之前他也是攛掇傻柱給賈家帶飯,這樣既幫了賈家,又不用他自己出錢,賈家還得念他的好。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是自從東旭去世之後,傻柱就徹底的變了,不光不給賈家帶飯盒,還對待他和秦淮如的態度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傻柱雖然愛犯渾,但是也不敢跟他這麼說話,再加上後來他截胡何大清錢和信的事被何雨柱知道之後,他不光賠了錢,還丟了面子。
現在他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本來賈東旭死了之後他還打算撮合秦淮如跟何雨柱在一起,這樣他的養老就有保障了,但是自從何雨柱發現他截留匯款的事之後,他思考了這麼多天,他知道靠何雨柱養老行不通了,還是得靠賈家,而且今天秦淮如還跟他表明了態度,他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所有現在還是以捐款為主要目的。要是再在打人的事情上糾纏不休,惹得何雨柱徹底翻臉,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那後續的捐款計劃就徹底泡湯了。眼下他必須找個臺階下,先把打人的這一頁揭過去,才能步入正題,完成給賈家籌款的大事。
想到這裡,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屈辱,對著何雨柱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勉強的退讓:“柱子,咱們也別再這麼僵持著了,來回拉扯沒什麼意思。這件事說到底,就是鄰里之間的小矛盾,沒必要鬧得滿城風雨。你動手打了賈張氏,這事確實不對,你多少賠點醫藥費,算是給長輩一個交代,這事就此翻篇,誰也不要再提。”
何雨柱抬眼瞥了易中海一眼,心裡冷笑連連。他太清楚易中海的心思了,這老東西根本不是想和解,只不過是想趕緊結束爭端,好進行下一步的算計。想讓他乖乖賠錢,滿足賈張氏的胃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何雨柱心裡,賈張氏那種潑婦,整天滿嘴髒話,道德綁架,佔不到便宜就罵人撒潑,挨兩巴掌都是輕的,純屬活該。
何雨柱挺首腰板,語氣乾脆利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聲音清亮,傳遍全場:“要賠錢可以,我頂多賠五毛錢,多一分沒有。她那兩巴掌,在我眼裡就值五毛,想要更多,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