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巨大收穫
林晚站起來，走出安魂區，沈清淮跟在她身後。
下樓時，林晚問：“你現在恢復三成力量，能做什麼？”
沈清淮思考了一下，“......可離玉墜......五十步，可顯形......三刻鐘。可施......簡單術法，護汝......更周全。”
五十步，三刻鐘，比之前的十步和幾分鐘強多了。而且能施法，這意味著他們面對幽泉時，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林晚回到房間，重新倒在沙發上。她看著沈清淮，他站在窗邊，月光透過他的身體，灑在地板上。
“沈清淮，”她突然說，“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沈清淮轉頭看她，“......指何事？”
“紡織廠的事。”林晚說，“我公開錄音，逼警方重啟調查。但李國富不會回國受審，他會在紐西蘭終老。那些家屬......他們可能等不到真正的懲罰。而我，用二十四條人命，換了二十四點善意值，這感覺......像在交易。”
她說出了憋在心裡的話，從倉庫回來時，她就這麼想。善意值增加了，沈清淮變強了，公寓升級了。這些都是收穫，但二十四個人死了，她卻在他們的死亡上獲得好處。
這讓她不舒服，沈清淮沉默了很久。他飄到沙發對面，雖然坐不下，但擺出了坐的姿勢。
“......善惡......非黑即白。”他說，“......汝做此事......初衷為何？”
“幫他們討公道。”
“......結果呢？”
“公道......開始有了，但不夠。”
“......世間事......少有‘足夠’。”沈清淮說，“......汝已盡力，且......善意值......非‘交易’，乃是......因果。汝種善因......得善果，此善果......非僅利汝。公寓淨化......可助更多靈，吾恢復......可護更多人，此乃......良性迴圈。”
因果，善因善果。
林晚明白這個道理，但她心裡還是堵。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也許是二十四條人命的重量，比她想象的重。
她閉上眼睛，“我想睡一會兒。”她說。
“......好。”沈清淮說，“......吾守著。”
林晚在沙發上蜷縮起來，在沈清淮的注視下，睡著了。
她做了夢，夢見倉庫裡那二十四個人。
但他們不是在火裡掙扎，而是站在陽光下，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有笑容。他們在對她揮手，在說謝謝。
然後畫面一轉，她看到李國富。老人坐在輪椅上，在牧場的屋簷下，看著遠方的山。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空空的，像什麼都沒有。
再然後，她看到黑暗中有很多眼睛。手臂上有黑蛇紋身的人，在暗中盯著她，盯著公寓。
她驚醒過來，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客廳裡很亮堂。
沈清淮還在窗邊，他背對著她，看著外面。
“怎麼了？”林晚坐起來，聲音沙啞。
”。者記是不，車輛幾了多......下樓......“，說淮清沈”。人有......“
。看外往地心小，邊窗到走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