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血祭真相
從秦老家帶回的那本《民國異事輯錄》，林晚在公寓裡仔細讀了一整夜。
檯燈的光照在泛黃的書頁上，那些豎排的繁體字像一扇扇通往過去的門。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讀，生怕錯過什麼細節。
蘇曉曉和陸明陪著她，三人圍坐在客廳的茶几旁。沈清淮的虛影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但林晚能感覺到他在聽。
書裡關於1919年七月初七的記載，比秦老口述的更詳細，也更殘酷。
“......是夜子時三刻，幽泉大祭司率教徒八十餘人，突襲林宅。彼時林宅內除巡陽使林素心。鬼差清淮君外，僅有僕役二十三人。老弱族人九人。”
“幽泉教徒攜七名生辰全陰之活祭，皆以黑布矇眼，縛於陣眼七方。大祭司唸咒作法，欲以生人之血汙損朱雀焚陰陣，強啟裂隙。”
林晚的手指停在“七名生辰全陰之活祭”這幾個字上，她的喉嚨發緊。
“所以......血祭是幽泉乾的。”蘇曉曉輕聲說，聲音在發抖，“不是林素心......”
“嗯。”林晚繼續往下讀。
“素心小姐見狀，令清淮君護陣眼，自率僕役拒敵。然內奸林福早已暗開宅門，引敵入內。混戰中，七名祭品皆遭屠戮，鮮血染紅陣眼......”
陸明握緊了拳頭，“這個林福......簡直畜生。”
林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讀下去。
“......血祭已成，陣法震動，裂隙微開。陰氣如潮湧出，觸者皆僵。素心小姐知事急，乃以硃砂筆畫符於掌，割腕放血，欲以林家血脈之力強壓裂隙。”
“然幽泉大祭司亦通邪術，以骨杖引祭血反擊。兩股力量相沖，宅內僕役多受波及，死傷慘重。清淮君為護陣眼，魂體遭創......”
讀到這兒，林晚抬頭看了一眼沈清淮。他依然背對著他們，但魂體微微顫動，金色的光芒有些不穩。
“......繼續。”沈清淮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很平靜，但林晚能感覺到那平靜下的洶湧。
她繼續讀。
“......戰至丑時，林宅已成血海。僕役死者十七，傷者六。幽泉教徒斃三十餘。素心小姐血將流盡，知不可久持，乃對清淮君言：‘吾死後，汝當自封，守此陣眼，待後人至。’”
“言畢，素心小姐引殘餘之血，繪朱雀泣血符於陣眼中心，以身投陣，燃魂為引。朱雀真火驟起，吞沒裂隙，強行閉合。清淮君遵其囑，以最後之力自封魂體，陷於沉眠......”
“幽泉大祭司見事敗，率殘部遁走。是役，林宅焚燬大半，林家自此衰微......”
後面還有一段小字備註，似乎是後來添上去的：
“據倖存僕役言，素心小姐投陣前，曾對空中言：‘吾之血脈，必有人繼。待其時，當重啟封印，了此因果。’”
林晚讀完了，她把書輕輕合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客廳裡很安靜，蘇曉曉在低聲啜泣。陸明低著頭，肩膀緊繃。
原來是這樣，血祭是幽泉乾的。
他們抓了七個無辜的人，在林宅裡屠殺，用他們的血汙染陣法。林素心不是施害者，她是受害者，也是最後的守護者。
她用自己的血對抗幽泉的邪術，用生命強行閉合裂隙。死前還交代沈清淮自封等待，給後人留下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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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窗向看，眼開睜晚林”......淮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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