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血契骷髏
林晚踉蹌後退，背靠著牆才沒摔倒。
她看向掌心——碎片不見了，完全融進了她的血肉。
掌心的傷口在癒合，但皮膚下面能看到一點微弱的白光在流動，像血管裡多了一條光脈。
而牆壁上，那片陣紋已經徹底消失。不是褪色，是連刻痕都不見了，牆面光滑得像從來沒刻過東西。
瘦高個男人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好，很好。”他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鈴鐺，黑色的，鈴身刻滿扭曲的符文。
他搖動鈴鐺，沒有聲音發出，但祠堂開始震動——不是之前那種震動，而是更深層。更恐怖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甦醒。
地面裂開了，裂縫從祠堂正中央蔓延開來，越來越寬。
裂縫深處，能看到森森白骨——不止一具，是幾十。上百具，層層疊疊堆在一起。
那些骨頭不是白色的，而是泛著詭異的暗紅，像是被血浸泡了百年。
白骨堆開始蠕動，一具具骷髏從裂縫裡爬出來，眼眶裡跳動著綠色的鬼火。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全部轉向林晚。
沈清淮的金光已經幾乎看不見了，胖子終於掙脫了那團光的束縛，骨刀上的咒文暗淡了大半，但他還能用。
疤臉女人從腰間解下一根鞭子，鞭子是黑色的，鞭身長滿倒刺。
三人加上幾十具骷髏，慢慢圍攏。
林晚背靠著牆，喘著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失血過多，再加上碎片融入身體的負擔，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她看到，牆壁上那片消失的陣紋周圍，其他的陣紋也開始不穩定了。銀光閃爍不定，時亮時滅。
沈清淮用魂核燃燒換來的侵蝕，還在起作用。陣法在崩潰，只是速度不夠快。
她還需要時間，或者，需要更多的血。
林晚抬起手，看著掌心。白光在皮膚下流動，她能感覺到碎片的存在，它已經成為她的一部分。
她想起秦老給的第三塊鎮魂木——護靈智的那塊，還貼身放著。也想起素心先祖留在公寓陣眼裡的那句話：“信而非控，合而非御。”
她閉上眼，在心裡輕聲說：“沈清淮，如果你還能聽到......信我。”然後她咬破舌尖，用最後的力氣，噴出一口血霧。
血霧沒有落地，而是懸浮在空中，被某種力量牽引著，飛向那些從裂縫爬出的骷髏。
瘦高個男人皺眉：“她在幹什麼——”
話音未落，血霧接觸到最近的一具骷髏，骷髏突然停住了。
眼眶裡的綠色鬼火跳動了幾下，然後......變成了金色。
它緩緩轉身，空洞的眼眶“看”向旁邊的另一具骷髏，然後舉起骨手，狠狠砸了下去。
。雨紅的小細場一像，散彌中空在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