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緊急轉移
審訊室的門被撞開，幾個穿白大褂的人衝進來。他們想把胖子按到擔架上，但胖子突然挺直身體，咧嘴笑了。
他的笑容很怪異——嘴角咧到最大，眼睛瞪得滾圓，像某種誇張的面具。
然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玻璃上。
“吾等先行一步，七月半，黃泉路上，等諸位。”
說完，他用力咬合牙齒，“咔嚓”一聲脆響。不是骨折的聲音，是某種硬物碎裂的聲音。
胖子的表情僵住，眼睛開始翻白，嘴角流出黑色的液體。
醫療組的人撬開他的嘴，發現一顆後槽牙碎了——那不是真牙，是假牙，裡面是中空的，藏著毒藥。
毒藥發作極快，不到十秒鐘，胖子的瞳孔就散了。心跳停止，呼吸停止。
他死了，死在審訊室裡，死在所有人面前。
醫療組進行了緊急搶救，但沒用。那種毒藥是特製的，一旦接觸唾液就會瞬間生效，摧毀神經系統和心臟功能，無解。
程澈一拳砸在牆上，“該死！”
林晚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胖子逐漸冰冷的屍體。他死的時候還在笑，那個詭異的咧到耳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一張嘲諷的面具。
審訊室裡一片混亂，研究員在記錄，醫療組在確認死因，安保人員在檢查胖子的隨身物品——其實沒什麼物品，他被抓時身上就只有那件破衣服。
但在他內衣口袋裡，他們找到了一張紙。
疊得很小，四四方方，像小時候玩的紙飛機。展開後，上面用血寫著幾行字：
七月半，子時三刻。
七星連珠，陰門大開。
以血為祭，以魂為引。
恭迎吾主，降臨此世。
字跡很潦草，像是倉促寫成的，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狂熱的虔誠。
程澈接過那張紙，臉色鐵青，“這是......儀式的時間和步驟。”
林晚湊過去看，“七星連珠......是指七個極陰地嗎？”
“應該是。”程澈說，“雲嶺村算一個，我們已經破壞了，但還有六個。紡織廠。醫院。老監獄。自殺大橋。化工廠......這些地方我們都在監控，但幽泉肯定還有備用地點。”
他深吸一口氣：“時間不多了，今天已經是六月初十，離七月半還有一個多月。”
林晚感到一陣無力，她才剛從鬼門關爬回來，沈清淮還在沉睡，善意值只剩9點，身體狀況一塌糊塗。而現在，敵人已經亮出了倒計時。
“那個內鬼......”她想起胖子的話，“必須找出來。”
“已經在查了。”程澈說，“基金會內部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安全審查，但需要時間，而且......如果內鬼的級別很高，審查可能也查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