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心意初明
林晚看著他，突然笑了。雖然笑得很虛弱，但那是真心的笑。
“因為你救過我啊。”她說，“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因為如果你不在，我一個人撐不下去。”
沈清淮沉默了，他低下頭，金色的光芒微微閃爍。林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良久，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有淚光。
“林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而不是“晚晚”，“吾......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林晚伸出手，想摸他的臉。手穿過他的虛影，但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溫度——很輕，很暖，像陽光。
沈清淮也抬起手，虛虛地覆在她的手上，“等吾完全恢復。”他說，“這條命，就是你的。”
林晚搖搖頭，“命是你自己的，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活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金色的魂影和蒼白的少女，在晨光中對視。
窗外，蘇曉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秦老的聲音也傳來了，但林晚沒在意那些。
她只在意眼前這個人，他醒了。他還在，這就夠了。
秦老進來的時候，林晚正在喝粥。
說是喝粥，其實是蘇曉曉一勺一勺喂的。林晚的手抖得厲害，連勺子都拿不穩。
沈清淮站在床邊，金色的虛影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她。
秦老把了脈，又翻了翻林晚的眼皮，最後點點頭。
“命保住了，但元氣大傷，至少得養三個月。這三個月，不能勞累，不能動氣，不能動用血脈之力。”
他頓了頓，看向沈清淮，“你也是，雖然魂核穩住了，但要完全恢復，還得繼續用魂玉溫養。每天至少六個時辰把魂玉放在身邊，吸收其中積累的善念。”
沈清淮點頭，“多謝。”
秦老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蘇曉曉喂完粥，也識趣地離開，臨走前還帶上了門。
房間裡又只剩下兩個人。
陽光比剛才更好了，金燦燦的，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林晚靠在床頭，臉色還是白得嚇人，但眼睛很亮，一直看著沈清淮。
沈清淮站在床邊，也在看她。
沉默了一會兒，林晚先開口：“站著不累嗎？坐下吧。”
沈清淮搖頭，“吾是魂體，不會累。”
“那也坐下。”林晚拍了拍床邊，“你這樣站著，我脖子酸。”
沈清淮愣了一下，然後真的坐下了。不是坐在床上，是虛虛地懸浮在床邊，高度剛好和她平視。
離得很近，近到林晚能看清他金色眼瞳裡的紋路，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帶著檀香的溫和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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