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和張道長也想跟著，被林晚勸住了。“你們留在家裡，繼續訓練。落魂村才是主戰場。”
當天晚上，林晚和劉叔就出發了。
第一個關押地點在鄰市的一個廢棄工廠。程澈的情報顯示，那裡最近有異常的熱源反應，而且周圍經常出現黑袍人的身影。
他們凌晨兩點到達。工廠很大，佔地幾十畝，圍牆坍塌了大半，裡面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林晚和劉叔翻牆進去，貓著腰在廢棄的車間裡穿行。
沈清淮飄在林晚身邊，用魂體的感知能力探路。“前面有兩個人，在抽菸。右邊車間裡有三個，在打牌。後面的倉庫裡......有活人的氣息。至少五個。”
五個。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示意劉叔停下，自己悄悄靠近倉庫。
倉庫的門鎖著，鐵門上掛著一條粗鏈子。她透過門縫往裡看，裡面很暗，但能隱約看到幾個人影蜷縮在角落。都綁著手腳，嘴上貼著膠帶。最小的那個看起來真的只有十六七歲，縮在最裡面，肩膀在抖。
林晚的指甲陷進掌心。她想衝進去，想立刻救出那些人。但她記得自己答應過程澈——只偵察，不行動。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悄悄退回去。
“五個。”她對劉叔說，“都活著。但狀態不好。”
劉叔點頭。“撤。”
他們翻牆出去，上了車。林晚把照片發給程澈，然後發動車子，趕往下一個地點。
第二個關押地點在城郊的一個地下車庫。那裡更隱蔽，入口被雜物堵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林晚和劉叔費了好大勁才找到進去的路。
車庫裡關著七個人。比第一個地點還多。守衛也多，至少十個黑袍人，有的在巡邏，有的在打瞌睡。林晚不敢靠近，只遠遠拍了幾張照片。
第三個地點在碼頭的一個集裝箱裡。那裡只關了兩個人，但守衛最嚴密，周圍裝了攝像頭和紅外探測器。林晚差點被發現，幸好沈清淮提前感知到了探測器的位置，讓她繞開了。
天亮的時候，他們回到秦老家。
林晚把照片和記錄交給程澈，癱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動。
“五個地點，總共二十一個人。”程澈彙總資料，“關押條件都很差，但人暫時還安全。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解救方案，同時行動，防止幽泉轉移人質。”
“同時行動？”林晚坐起來，“人手夠嗎？”
“基金會能調集三十人，分成五組，每組負責一個地點。”程澈說，“但需要精確的時間同步，確保所有地點在同一時間動手。如果一個地點提前暴露，其他地點的人質就可能被轉移或殺害。”
林晚想了想。“讓陸明負責時間同步。他的程式能精確到毫秒。”
陸明點頭。“可以。我還可以在行動時干擾幽泉的通訊，讓他們無法互相聯絡。”
“好。”程澈站起來，“那我們現在就準備。今晚行動。”
林晚看著他。“今晚？這麼快？”
“越快越好。”程澈說，“多拖一天，人質就多一天危險。而且幽泉可能隨時轉運，我們不能等。”
林晚點頭。她站起來，走到後院。沈清淮跟在她身邊。
“今晚又要戰鬥了。”她說。
“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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