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
“在。”
“你說，我們能贏嗎？”
沈清淮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還跟我來？”
“因為你在。”他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很亮，“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林晚笑了。笑得很輕，很淡，但確實是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涼的，但很實在。
“那就走吧。”
兩個人站在洞口邊緣，面對著那片黑暗。身後是受傷的隊友，是啞了嗓子的朋友，是還在刷彈幕的陌生人。
天邊是越來越亮的晨光，腳下是越來越近的深淵。
林晚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
不是跳進洞裡，是站在邊緣，她還沒瘋到那個程度。她只是在等，等那個東西上來，等它露出頭，等它進入她的攻擊範圍。
她不知道能不能贏，但她知道，她不會退。
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色，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照在她臉上。暖的，很輕，像一隻手在摸她的臉。
她閉上眼睛，感受那縷陽光。然後睜開，看著洞口。
黑暗裡，那兩隻紅色的眼睛，越來越近了。
那兩隻紅色的眼睛越來越近了，林晚站在洞口邊緣，手心裡全是汗。
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往上爬，每一步都讓地面震一下。震得很輕，但她的骨頭能感覺到。
“它還有多久？”她問。
“三分鐘。”沈清淮說，“也許兩分鐘。”
林晚深吸一口氣，三分鐘，她只有三分鐘想辦法。但她的腦子是空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力量用完了，善意值空了，陣眼碎了，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朱雀紋還在，但很暗了，像快要滅的炭火。
那些紋路在慢慢消退，從手腕開始，一點一點地褪色。等它們完全消失，她的血脈覺醒就結束了，也許再也回不來。
“林晚。”沈清淮的聲音很平靜，“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把同步能量轉為封印，不是攻擊，是封，把我們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堵這個口子。”
林晚愣了一下，“能堵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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