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我幫你。”
兩個人坐在廢墟上，頭挨著頭，開始工作。
劉叔走過來，站在林晚旁邊。他看著那層膜，沉默了很久，“丫頭，你覺得會有人來嗎？”
“不知道。”
“我打個電話。”劉叔用右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碎了，但還能用。他翻了一會兒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出去。
“老趙，是我。對，還活著。你別廢話，聽我說。城東安寧公寓，你知道這個地方。對，就是那個。我需要人，不是幫忙打架，是站在這兒，讓那些東西知道這兒有人。你能來？好，帶多少人？行，快點。”
他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
“老李，是我。你別問那麼多，城東安寧公寓，快來，帶人。”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他打了十幾個電話，每一個都很短，每一句都是“快來”。
打完之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靠著牆坐下。
“能來多少？”林晚問。
“不知道，幾十個吧，也許更多。”他頓了頓，“都是老兄弟，打過仗的，不怕死。”
林晚點了點頭，她轉頭看張道長。張道長躺在地上，眼睛閉著，但沒睡。他在唸經，念得很慢，一字一句的。
“張道長，你能聯絡到同行嗎？”
張道長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能，但不確定他們肯來。”
“試試。”
張道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裡掏出手機。
螢幕沒碎，但上面全是灰。他擦了擦，翻了一會兒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王道長，是我。對，還活著。你別廢話，聽我說。城東有個裂隙，今晚子時會開。需要人佈陣，你能來？好，帶多少符？行，快點。”
他掛了電話，又撥了兩個。打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胸口上，繼續唸經。
烏雲從臺階上爬起來了，她的背上全是血，但她站起來了。她走到林晚面前，看著她。
“我能叫幾個人。”她說，“薩滿那邊的，不多，三西個。但都是真的，不是騙子。”
“謝謝。”
烏雲搖頭，“不用謝，這是大家的事。”
她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程澈坐在地上，腿動不了，但他的手機還能用。他打了一個電話，是打給基金會的。
“是我，對，還活著。你聽我說，城東的裂隙開了，今晚子時會徹底開啟。我需要所有能調動的人，不是觀察員，不是文員，是能打的人。對，所有，不管高層怎麼想，這是我的命令。”
他掛了電話，看著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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