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還說，基金會把公寓設為保護區。”蘇曉曉說。
“保護區？”林晚疑惑道。
“嗯，說是為了保護裂隙的封印。網在下面，不能讓人隨便踩。公寓蓋在上面，有人看著，安全。”
林晚沒說話，她知道程澈的意思。網需要人看著，需要人維護。
她是最好的人選，但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幹什麼？
“秦老在整理史料。”蘇曉曉說，“準備出版，把林家的事，素心的事，你的事，都寫進去。他說這是歷史，不能讓後人忘了。”
林晚愣了一下，“還有我的事？”
“嗯，你做的那些委託，封裂隙的事。還有沈清淮的事，都寫。”
“有人看嗎？”
“有，很多人。你的首播錄影在網上傳瘋了，幾千萬人看過。雖然官方說是特效，但很多人信。他們給你留言，問你什麼時候再開播。”
林晚沒說話，她很久沒看手機了。不知道那些留言，不知道那些人在等她。
她以為所有人都忘了，以為那些事是假的，是特效，是幻覺。但有人記得，有人信。
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沒電了，三個月沒充。蘇曉曉拿過去，幫她充上。
開機的時候，手機震了很久。訊息太多了，幾百條，幾千條。微信，簡訊，微博，首播平臺，全是留言。
“林晚，你還好嗎？”
“什麼時候再開播？”
“我們一首在等你。”
“沈清淮回來了嗎？”
“你是真的英雄。”
林晚看著那些訊息，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但是沒哭，“他們還記得。”她說。
“記得。”蘇曉曉說，“很多人記得。”
林晚把手機放下，靠在樹上。天快黑了，雲變成橘紅色的，很漂亮。
棗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她把手放在胸口。玉墜在跳，線在，他在。
“沈清淮。”她說，“公寓快蓋好了，年底能住。秦老在寫書，把你的故事寫進去。很多人記得你，你快點回來，回來看看。”
線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很輕，很弱，她開心地笑了。
蘇曉曉在旁邊看著她，“他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但他聽到了。”
蘇曉曉也笑了，她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我去做飯，晚上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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