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晚說，“在玉墜裡，在契約裡。他沒有身體，但他的意識醒了，他在找我。”
蘇曉曉看著她，眼眶紅了，“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也許很快，也許很久，但他能回來。”
蘇曉曉點頭，沒說話，她去廚房做飯了。
林晚坐在棗樹下，握著玉墜。它在跳，很穩。她閉上眼睛，順著線往下探，走到那片黑暗裡。
黑暗裡有一點光，金色的，很亮。她朝那道光走過去，走到面前的時候，影子又出現了。
比上次清晰了，能看到肩膀，能看到手臂，能看到頭的形狀。它站在光裡，看著她。
“沈清淮。”她說。
影子動了一下，它伸出手，朝她伸過來。她也伸出手，手指碰到影子的時候，它沒有散。
她的手穿過了影子，像穿過一團霧。但她的手指感覺到了什麼。涼的，很輕，像風。
“你碰到了。”她說。
影子動了一下，它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後它散了。化成光點，金色的，在她面前飄。
她睜開眼睛，玉墜在手心裡，燙的，在跳。她低頭看，玉上的紅在動，很快，像興奮的心跳。
她笑了，把玉墜掛在脖子上，貼著皮膚。它跳著，跟她的心跳一樣。
“曉曉！”她喊。
蘇曉曉從廚房跑出來，“怎麼了？”
“我碰到他了。”
蘇曉曉愣了一下，“什麼？”
“在夢裡，我碰到他了。他的手指，涼的。但他還在，他還在。”
蘇曉曉看著她，眼淚掉下來了。她走過來，抱住林晚，“我就說，我就說他會回來的。”
林晚靠在她肩膀上，笑著，哭著，棗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
天很藍，雲很白。玉墜在跳，很穩，很有節奏。
下午三點，林晚開首播。坐在棗樹下，對著手機。她把玉墜從領口拉出來，讓鏡頭看到。
“各位，這是沈清淮的契約物。它在跳，他還在，他會回來的。”
彈幕炸了，幾千人同時刷屏。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林姐你哭了。”
林晚摸了一下臉，溼的。她笑了，“沒哭，是風。”
彈幕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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