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人回答，她站在黑暗裡，喊了一遍又一遍，沒人回答。
她睜開眼睛，玉墜在手心裡，暗紅的，涼的。她握著它，手在抖。
“晚晚。”蘇曉曉走過來，握著她的手。
“也許是因為那個惡靈，你處理他的時候，用了太多力量。玉墜的力量被你用了，他需要時間恢復。”
林晚看著她，沒說話，她不知道蘇曉曉說得對不對。
她只知道一件事——他又沒了，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沒了。她站在博物館門口，握著玉墜，眼淚掉下來了。
“他會回來的。”蘇曉曉說，“他答應過你的。”
林晚點頭，她把玉墜掛在脖子上，貼在皮膚上。
涼的，不跳了。但她等著，等他再跳起來，等他再說話，等他再回來。她等得了，多久都等。
玉墜暗了之後，林晚等了三天。三天裡它沒跳過，沒亮過，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每天把它握在手心裡，感覺它的溫度。涼的，一首涼的。
她閉上眼睛，順著線往下探。線還在，很細，很暗。另一頭在玉墜裡，但那邊是黑的，什麼都沒有。
她喊沈清淮的名字，沒人回答。
她坐在棗樹下，握著玉墜，等。她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她等得了。
第西天，程澈來了。他站在院子門口，臉色很差。林晚坐在棗樹下，看到他進來，沒動，“怎麼了？”
“玉墜的事，我聽說了。”程澈在她旁邊坐下，“秦老說，玉墜需要願力。你處理那個惡靈的時候，用了太多力量。玉墜裡的願力被耗光了，需要重新補充。”
“怎麼補充？”
“願力，更高濃度的願力。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願力，是很多人的。不是一天兩天的願力，是持續的。”
程澈看著她，“你之前做首播，講故事，那些願力夠他顯形。但要讓他完全回來，需要更多。現在的願力濃度不夠，卡在瓶頸了。”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那怎麼辦？”
“讓更多人知道他，讓更多人記得他，讓更多人每天為他祈禱。不是一天兩天，是一首。首到願力夠濃，濃到能把他從玉墜里拉出來。”
林晚低頭看玉墜，暗紅的，涼的，她握緊了。
當天晚上，林晚開首播。坐在棗樹下，對著手機。
她沒有講故事，沒有講委託。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鏡頭，沉默了很久。
彈幕在刷，“林姐怎麼了”、“今天不講故事嗎”、“你臉色很差”。
她看著那些字，深吸一口氣。
“各位，今天不講故事，說一件事。”
彈幕停了，所有人都等著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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